沈景行在一旁听到了父女情分几个字,转身看向安嘉树,问道:“怎么了,安凝枝出什么事了吗?”
“谁知道呢,这个孩子真是越大越野,根本管不住,无缘无故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去Y国,打电话来的是医院,说是冻伤了,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呢。”
“要我说,这个孩子就是没有书豪懂事,成天只知道惹是生非,不知道哪天死在外面呢。”安嘉树很是不满的说。
早就在两个多月前,安凝枝没有在沈家老宅同意和沈景行结婚那一刻开始,他安嘉树就没有那个女儿!
好端端的怎么会冻伤的呢?
在老宅吃过晚饭以后,沈景行离开了,坐在宾利车内抽烟,两根烟燃尽,他拨通了宋元卿的电话。
“沈总。”
“嗯,元卿,帮我查查安凝枝在Y国吗?有没有出什么事。”
“是。”宋元卿应下来。
翌日清晨,竞越集团内,南烟拿着一份文件去找沈景行签字的时候,迎面遇到宋元卿。
“宋特助,景行在办公室里吗?”
“呃,南烟小姐,总裁早上去了Y国。”
“什么?他去Y国做什么?”南烟不解的问。
宋元卿抿紧唇瓣,他怀疑总裁去Y国十有八。九是因为安秘书受伤的事,他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和南烟小姐说。
“我知道了,一定是上一回我说我非常喜欢雾纱堡,所以景行去Y国,给我买城堡!”
“呃,应该……”
宋元卿想说应该不是的,但是南烟已经转身,轻笑着说:“最近工作不忙,我也订一张去Y国的机票,我要去给他一个惊喜。”
宋元卿僵在原地,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安凝枝在医院里养病,养了整整两天,她通过网络上的一些新闻,看到了谢墨辞以雷霆之势摆平安质的事,给了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受伤不公正的家庭一定的赔偿。
网上如今对于谢墨辞的风评非常高,称他为新世纪最具有良心的企业家。
休息几天后安凝枝可以下床了,谢墨辞正要扶她起来走路,突然的从病房外面闯进来一个人。
安凝枝还没有反应过来,谢墨辞率先挡在她的面前。
“嘭!”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了一拳,嘴角被打的破了皮。
安凝枝看向来人,沈景行?他,他怎么会在Y国?
而且他发的是什么疯,他好端端的凭什么打人?
安凝枝还没有提出疑问,沈景行已经率先发难。
“谢墨辞!你是不是要害死安凝枝你才满意!”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可以冲我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居然让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沈景行指着谢墨辞厉声呵斥道。
在国内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什么小打小闹,等到了Y国,仔细的打听后才知道安凝枝当时是生死一线,但凡在冷藏车里再关个半个小时,说不定人会因为失温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