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抗拒的眉眼,声音里淬着冰渣:“以前追着我不放的人是谁?嗯?”
安凝枝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无声的滚落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放手了,也求你放过我。”
沈景行一拳砸在她耳侧的车窗上,防弹玻璃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凝成实质,手指掐着她后颈将人按在真皮座椅:“你说追就追,你说放手就放手,安凝枝,你他妈的你有考虑我的感受吗?!”
此刻的他甚至冒出了一个无比阴暗的想法,她的身体其实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只不过他当初不屑要,但是现在他想要了,他想要的甚至快要发疯了!
他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他痴迷的咬住她颤抖的喉管,犬齿陷入肌肤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
安凝枝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却浇不灭他胸腔里肆虐的野火。
“呜——”女人的眼眶里盛满着泪水,水光浮动:“沈景行,不要逼我恨你。”
偏偏就是那么一句话,硬生生的止住他所有的动作。
恨这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他以为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但似乎又不止是这样子。
当听到她说会恨他的时候,他却周身充斥着惧意。
“嘭!”
沈景行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耳边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一辆劳斯莱斯如同黑色闪电般横冲直撞,主驾驶位的车门瞬间凹陷变形。
劳斯莱斯的车门被打开,身形高大的男人,带着一身戾气走来。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
安凝枝的瞳孔骤然紧缩——谢墨辞骨节分明的手砸向车窗的瞬间,她甚至听见了指骨碎裂的闷响。
防弹玻璃在他染血的拳头下分崩离析,飞溅的碎片险些擦过她脸颊。
男人带着血腥味的手伸进来时,腕表表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直接拧断门锁。
夜幕中,宾利车的车灯将三人影子钉在满地狼藉上,像幅扭曲的宗教画。
谢墨辞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直接做出行动,将沈景行以一种极其蛮力的手段从车上拖了出来。
沈景行抹去额角鲜血,眼底翻涌的暴戾与谢墨辞如出一辙。
他们之间早就应该好好打一场的,而今天正好是个不错的场合。
两个男人同时扑向对方,沈景行以为谢墨辞这般冷清的性格,打架不能能手。
可当第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时,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谢墨辞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像是压抑多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沈景行勉强格挡,却被谢墨辞一记鞭腿扫中膝盖,剧痛让他单膝跪地。
他抬头看见谢墨辞眼底猩红的杀意——那根本不是商业谈判时的冷静自持,而是野兽般的嗜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