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墨辞来的时候,安凝枝见他在逗弄团团玩,心思根本没有在那束花上面,她忍不住咳嗽几声。
但谢墨辞依旧是没有反应。
“咳咳!咳咳!”
连着咳嗽好几声,谢墨辞终于有反应。
“你怎么了?是喉咙不舒服吗?还是感冒了?需要吃药吗?”
关心是关心她了,但是重点根本没有抓准。
“我让你观察的不是我咳嗽的事。”
“那是什么?”谢墨辞不解的问。
“你难道没有闻到一股花香?”
有那么明显的提示,谢墨辞终于注意到摆放在餐桌上的香槟玫瑰。
“原来是你买鲜花了?”
“什么我买的,不是你买的吗?”安凝枝反问道。
“我没有买。”谢墨辞肯定的说。
到此刻,安凝枝才知道是闹了乌龙。
“那这束花是谁送的?”安凝枝疑惑的说。
本来她看这束花觉得蛮好看的,现在看着,觉得不顺眼起来。
“既然不是你送的,那就扔了吧。”
女人走上前,一把拿起花,扔进厨房的垃圾桶里。
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会结束。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连着好几天都能收到一束香槟玫瑰花。
“查到是谁送的花了吗?”
斯治的办公室里,谢墨辞问孟知远。
“查到了,是竞越的沈景行。”
谢墨辞正在处理文件的,听到这句话,钢笔微微一顿,在白色的纸上留下黑黑的一点。
他有怀疑的目标,他原以为是顾庭宇,他和顾庭宇的交集不深,但是也能看得出来顾庭宇对安凝枝是有好感的。
不过他并不担心安凝枝会选择顾庭宇,就凭顾庭宇和沈景行的好兄弟的关系,他就已经不具备竞争的资格。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送花的人居然是沈景行。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一个男人送给女人花,无非是想……”他在心里默念,后半句却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男人深吸一口气,面对这个对手,他的内心是不安的。
那是安凝枝曾经深爱过的人——占据她整个青春的人。
他们之间有过太多回忆,多到让他这个后来者光是站在这里,就觉得呼吸发紧。
如果此刻那人回头,如果他对安凝枝伸出手。。他不确定安凝枝会选择谁。
见男人沉默着,孟知远轻声说道:“要不要我去安排一下,禁止全市花店卖花。”
“不送花,他可以送别的东西。”
孟知远听到这句话,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愤愤不平的说:“那个沈景行究竟是想干什么呀?之前是他辜负太太的,如今又想吃回头草!有那么做事的吗?先生好不容易才娶了太太,我看他分明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恶心我们!”
“无妨,枝枝有选择的权利。”谢墨辞的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嘴角甚至挂着温和的弧度,可眼底那片晦暗的海却泄露了真相,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几乎要冲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