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优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两个人是合伙的,他们根本不欢迎自己。
“行,反正我会在海市小住一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时间长着呢。”霍优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有时候她就真的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让谢墨辞满意,为什么她追他那么多年,可他连一个正眼也不愿意看她。
走到雾纱堡的停车场,司机小李问道:“小姐,行李箱可以搬进去了吧?”
这一句话可是直接触碰到霍优的逆鳞。
“你是瞎子吗?你看我的脸色好看吗?”霍优反问道。
小李吓得立刻不敢说话。
算了,和一个下等人有什么可置气的,至于那个安凝枝,她算是记下了。
“先去酒店,明天送我去竞越集团。”
“竞越集团?”小李一时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谢总的公司不是斯治吗?
“怎么?我做什么,难道需要向你解释吗?”
不不不,我记下了。”小李不敢反驳。
雾纱堡内,霍优一走,各种紧绷的情绪也就松散开来。
“我不知道她会突然出现。”
“一会我就打电话给她二哥,让他把人接走。”谢墨辞含着歉意说道。
“她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总不能因为我们在海市,就不允许她在海市吧?”
“以后我们去帝京,难道还要把她从帝京赶出去吗?”安凝枝下意识的说道。
谢墨辞听到女人的这句话,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常年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
他本就生得俊朗,只是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此刻笑意从眼底漫开,连冷峻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在笑什么?”
“你想以后和我去帝京,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
“呃——”安凝枝的脸上泛起两朵红云,她轻声道:“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又不是想要和你去帝京,我去楼上处理公司的事,等晚饭再叫我!”
话落女人落荒而逃。
周末眨眼就过,周一,竞越集团总裁办公室迎来一位稀客。
霍优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纤长的手指轻抚着骨瓷杯沿。
她抿了一口咖啡,红唇微启:“一般般,没有我家佣人煮的好喝。”
沈景行站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正扣着西装袖扣,闻言动作一顿。
他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霜:“霍小姐,竞越和霍氏集团旗下并无商业往来。”
他缓步走近,将文件重重放在茶几上:“如果只是来点评咖啡的,抱歉,我们很忙。”
霍优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谁说合作就一定是要商业上的,感情上的同样可以合作。”霍优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若有似无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