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诶。”安凝枝有点抗拒,毕竟一个小时前才吃的饭。
“看来是家里没有喂饱你,所以跑去外面吃。”男人幽幽说道,语气透出一股危险来。
安凝枝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在影射什么。
“要不我吃一点?”安凝枝试探着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正确的做法就应该是上去抱住谢墨辞哄一哄。
但是作为一个感情完全空白的人,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谢墨辞是因为她不吃蛋糕才生气的,她吃一点不就好了吗?
就在安凝枝要去吃戚风蛋糕的时候,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又怎么了吗?”安凝枝不解的问道,安凝枝不解地问道,抬眸间却见男人脸色已然阴沉如墨,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郁色。
“不是已经吃饱了吗?”他声音低沉,指节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再吃下去不怕胃不舒服?”语气里压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可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里,分明晃动着掩不住的关切。
“不是你说让我吃一点的吗?”话音未落便化作几不可闻的嗫嚅,像片羽毛轻飘飘落在两人之间骤然凝滞的空气里。
谢墨辞忽然倾身逼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安凝枝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他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嗓音低沉而危险:“我说让你只准看我,不准看别的男人,你会听吗?”
“我哪里看别的男人了?”她睫毛轻颤,却倔强的不肯退让。
“今天晚上和谁一起吃饭的?”
“蒋星河,蒋医生。”安凝枝如实说道,之后反应出来一丝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和别人吃饭的?”
“霍优也在医院,是她拍给我的。”
“蒋医生是我几个月前认识的朋友,他现在当上了院长,之前我让杨管家调查三十年前给我接生的护士的事,他说他可以调出护士的资料,所以我才去找他的。”安凝枝解释道。
“我知道。”
“知道那你生什么气?”
“不是生气。”男人淡淡开口,转过身不看安凝枝。
“不是生气,那是什么,阴阳怪气的,网上说女人的心思难猜,照我说呀,男人的心思才是难猜。”
“咳咳,好大的一股酸味,老陈,你厨房的醋是不是倒了,我和你一起进去看看。”杨管家看不下去,提示一句。
陈管家会意,立刻和杨管家走向厨房,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安凝枝是对感情反应慢,但是不代表傻。
人家提示的已经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
“所以,你是吃醋了?”安凝枝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男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