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可是撩完就跑,简直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
周六,天色灰蒙蒙的,看着就是一副要下大雨的样子。
安凝枝推掉公司的事,准备前往榆树渡,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问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望着车窗外逐渐稀疏的高楼,安凝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泛黄的护士证复印件。
谢墨辞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她紧绷的侧脸,伸手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前面就是榆树渡了。”孟知远转动方向盘拐下国道,柏油路突然变成碎石小道,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安凝枝猛地抓住车门把手,谢墨辞的手已经先一步垫在了她的头顶与车顶之间。
整整两个小时的路途,根据蒋星河给的地址,车子最终停在一幢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洋房前,红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院门上的铁艺花纹已经有些褪色。
谢墨辞抬手摁响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突兀。
片刻后,一个穿着朴素棉麻上衣的女人从屋内走出。
她约莫四十多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手上还沾着面粉,似乎正在做饭。
“你们找谁?”女人站在门内,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你好,我们是来找周淑兰的。”谢墨辞微微颔首,声音沉稳。
女人眉头一皱:“我就是,但我不认识你们。”
安凝枝注意到周淑兰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裙边缘,指节泛白。
“周女士,你不用担心,”谢墨辞放缓语气,“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有一件关于多年前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想要向您求证。”
周淑兰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安凝枝脸上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终于解开了门链。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不过我只给你们十分钟。”
周淑兰领着他们穿过玄关,屋内的装潢让三人都不由一怔——与这栋乡村小楼朴素的外表截然不同,里面竟是精致的欧式风格。
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墙面贴着暗纹浮雕壁纸,一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放着镀金的英式茶具。
角落里甚至立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擦得锃亮,显然经常使用。
“周女士的审美很不错。”谢墨辞淡笑着夸奖道。
“呃,还行,不值钱,是我亲戚给我装修的。”周淑兰尴尬的笑着说。
给三人送上茶水后,周淑兰直截了当的说:“你们说想要问我医院的事,问吧。”
“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留意新闻,我的名字叫做安凝枝,前一段时间和我的养父养母在网络上引发过热议。”
“他们对我十分刻薄,屡次陷害我,直到今年,在我结婚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他们给我的说法是,他们当年觉得我可怜收留了我,但是我的调查结果是我的养母,杨静晨在二十五年前也曾怀孕。”
窗外突然刮过一阵风,吹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在周淑兰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不去养自己的孩子,反而收养我,非常奇怪。”安凝枝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想知道,他们的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