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支开他,才能私下向张医生询问他的病情。
谢墨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不需要我了,就把我一脚踢掉。”
他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安凝枝才松了口气,转身面对张逸晨,眸中带着隐隐的担忧:“张医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张逸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难道说他根本检查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他办事不力被院长知道,只怕院长一定会质疑他的能力吧?
那么一想,张逸晨清了清嗓音道:“看病这个事情还是需要结合病情,在做出诊断的,你先和我说说,他有什么病情。”
“就是对我没有兴趣,我们是夫妻,但是从来没有夫妻生活。”安凝枝轻声的说。
“从来没有?他有没有主动尝试过?”张逸晨追问道。
安凝枝红着脸摇摇头。
张逸晨目光凝重的看着安凝枝,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可他居然不为所动,照那么看,他的病情已经是非常严重。
“医生,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见医生一直不说话,安凝枝询问道。
“取纸笔来。”张逸晨开口道。
“好,我马上去拿!”
纸笔一到,张逸晨就在纸上开始写起药材来,心里想着看来自己的把脉技术还是不过关,明明那么虚,可是在他的把脉下,居然显示脉象雄厚。
为了证明自己的开药技术是过关的,张逸晨一连写下几种大补的药材。
“嗯,就按照这个药方去配,半个月后再来和我说说进展。”
“嗯。”安凝枝郑重的接过药方。
晚上谢墨辞回家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苦涩的药味。
安凝枝坐在楼下看新闻,看到谢墨辞以后,立刻对杨管家说道:“杨叔,先生来了,快点把药拿出来。”
“是。”
杨管家去了一趟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壶黑黑的药。
“这是什么?”谢墨辞后退一步,满是抗拒的问道。
安凝枝自然不能说这是治疗下面的药,她想了想,换了一个说辞道:“今天早上的医生说你有失眠的迹象,所以给你配的安神的药。”
谢墨辞微微挑眉,失眠的症状他确实有,想到安凝枝为了自己的身体忙上忙下的,他也不好拒绝,于是捏着鼻子,拿起碗,将里面黑乎乎的一碗中药一饮而尽,安凝枝及时的送上一颗糖,来缓解他嘴里的苦涩。
中药连着喝上三天,谢墨辞明显感受到了变化,首先就是失眠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是加重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克制力还算可以,但是如今,安凝枝随随便便的一个举动,都可以把他的魂勾走。
“谢先生,你说这个软件的算法还能怎么改善一下吗?”周五的一个普通的晚上,安凝枝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到谢墨辞的身边问。
看着女人无意中咬住下唇时,谢墨辞的喉结微微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