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江微微眉头皱起,声音中充满了神秘:“离开?哼,为什么要离开?你现在可是江家的人,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抢占了别人二十多年的人生,你以为就会这么草草而过吗?”
眼前的女人身形缓缓凑近,几乎是与江听笙脸颊相贴,让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热,声音窸窣的传入耳廓,淡淡的还有种酥痒的感觉。
“慢慢享受吧,你会很难忘的。”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江微微经历了什么,她很能理解对方对于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所有的恨她都接着。
她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这里离开。
与江微微分开,江听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里的江微微与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的江微微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更像是有种自己身上的那种戾气。
很难想象,如果她真的和江微微斗起来,自己会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忽而脚步滞住,江听笙回头看了眼身后已经缓步离开的江微微,尝试着想要发动灵力。
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些,但没好到哪去,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身体里流动,但像是被某种东西压制住一般,自己只能勉强施展出一些没有实际用处的小术法。
“情况不太好啊……”江听笙摇摇头,自己对于江微微的城府还没了解,想来在这里薄琛可能也会很厌烦自己吧,自己几乎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从密室中离开已经几个小时,薄琛一直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上次江听笙擅作决定消失的画面不断回放在脑海里。
坐了会儿,薄琛有些耐不住性子,他迅速转身,看到了一直在研究古籍的青岩。
青岩眉头紧锁,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正在仔细查阅。
“怎么样,找到办法了吗?”薄琛焦急地问道。
青岩点了点头,但脸色却异常凝重:“我找到了,这是一种古老的镜像术法,可以将人困在镜中世界。如果人进去七日内出不来,就会彻底留在里面。”
薄琛心中一沉,这样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更加心烦意乱起来,他迅速问道:“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青岩声音中充满了无奈:“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保存镜子。如果外力击碎镜子,会导致镜中世界崩塌,里面的人也不复存在。”
薄琛站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面古朴的罪业镜,目光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尽管他已经尝试了各种法术,试图与被困在镜中世界的江听笙建立联系,但所有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听笙,你一定要坚持住。”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暗自祈祷了多少次,每次只要一看到镜中的世界有变化,他就能稍稍放下些心来。
他将镜子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后在周围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确保镜中世界不会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