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脸上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其中一个年长的居民说道:“姑娘,别理他,他是个疯子。”
对方的神情并非是善意,只是想要把那个疯汉隔绝起来,不让与人接触。
江听笙心中一紧,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微笑:“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怎么了?”
年长的居民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几年前为教堂画了一幅画,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整天嚷嚷着画是假的。我们都习惯了,别理他就是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江听笙心中的猜疑越发浓烈,这个年轻人可能就是因为那幅画才变成这样的,那幅画很可能是他们能够和司铎较量的关键。
而且,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帮凶,不论是被迷惑还是心甘情愿的,而唯一的一个清醒者却成了整日闲散游街度日的疯子。
她决定先不引起居民的怀疑,于是说道:“原来是这样,谢谢您告诉我。”
她转身离开,可注意力还是全让放在那个看似疯癫的男人身上。江听笙知道,现在不是明目张胆接近年轻人的好时机,她必须另想办法。
“引路符……”江听笙低声自语,她迅速从芥子袋中取出一张符咒。
这张符咒是她特制的,可以用来追踪目标。她将符咒悄悄放在年轻人刚才站立的地方,然后迅速离开。
回到旅馆,江听笙看到薄琛和青岩已经坐在桌前,正在整理他们之前收集到的资料。
“你回来了。”薄琛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有什么发现吗?”
江听笙点了点头,她将刚才遇到年轻人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薄琛和青岩。
“有个老人提到了教堂的画。”江听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青岩点了点头,他迅速在资料中翻找着,终于找到了关于那幅画的记载:
“这里提到,教堂曾经委托一位画家画一幅壁画,但画家在完成画作后不久,就变得疯疯癫癫,说画是假的。”
“这样看来的话,那幅画不管是不是什么真的假的,一定是个关键。”薄琛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接近那个画家。”
明明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可他就是一直还在这里,江听笙只觉着那种疯并非是精神问题,而是迫不得已的自保手段罢了,倘若哪一天听不到那些痴言乱语,可能才会让小镇居民起疑。
江听笙点了点头,她决定先确认年轻人的位置。
她取出追踪器,发现引路符已经成功附着在年轻人身上,信号显示他正在小镇的边缘移动。
“他离开了小镇。”江听笙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们得赶紧追上去。”
三人迅速离开旅馆,沿着追踪器的指引,向小镇边缘赶去。一路上,江听笙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为什么要这个点离开小镇?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因为那年轻人,江听笙白天多向小镇居民打听了些关于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