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遮掩的江薇薇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关联?哼,我与Y国的邪术可是渊源颇深。你们这些凡人,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
“你也是从Y国来的?”听到江听笙话的司铎愣了愣,随后看向江微微。
不以为意地笑笑,看着关系无形拉近的司铎,嘴角浮上抹不易觉察的笑意,“稍有研究罢了,不过跟您比还是差了些……”
对于不了解江微微目的的江听笙只得通过言语刺激来获取信息,顺便通过手势向薄琛和青岩安排战术,“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问这个问题,难道你不清楚吗?”江微微嘴角**了下,眼神中闪过杀意,“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让你还有你身边自诩正义的家伙,通通死无全尸!”
这个念头已经成为自己的一种执念,只要能看到江听笙彻彻底底死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和多么恶的邪神做交易江微微也在所不辞。
但江听笙清楚现在不是与江薇薇纠缠的时候,她看向薄琛和青岩:“我们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得想办法突破结界。”
话音刚落下,青岩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江听笙立刻上前,扶住青岩,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下一刻,她才注意看到青岩身上一道不浅的刺伤伤口,此时的伤口已经凝了血痂,而一身湿透的黑衣此时也不知是汗是血。
在整个人精神松下来后,青岩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胸前的疼痛,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好像在回应某种力量。”
江听笙心中疑惑,指腹放在青岩手臂上,才渐渐发现了青岩身体的不对劲,似乎他体内的某种神秘力量正在被司铎的邪术激发。
她迅速看向薄琛,注意力留在一旁江微微和司铎身上,提防着他们可能会突然袭击自己,“薄琛,青岩的情况不对劲,你有什么办法吗?”
见状的薄琛迅速上前,他仔细检查着青岩的状况,眉头紧锁:“他的力量……正在与司铎的邪术产生共鸣。”
“那……”一个想法在江听笙心头涌现,虽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还是得试一试,她迅速对薄琛说道:“薄琛,你牵制住司铎,我带青岩去祭坛核心。”
薄琛点了点头,他迅速取出法器,站在江听笙刚刚站定的方向,眼前的司铎,与刚刚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但薄琛一如既往的向前迈了一步宣示决心。
江听笙则带着青岩,迅速向祭坛核心靠近。
在混战中,画家也加入了战斗。
他冲着江听笙的方向大声喊道:“大家跟我来,我们去引开信徒!”
带领着摄制组众人在司铎眼底下制造混乱,他们向密道的另一侧跑去,成功吸引了信徒们的注意。
趁着场面混乱,江听笙搀着青岩来到了祭坛核心。
而这祭坛核心被一层强大的封印保护着,让江听笙再次焦头烂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