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源头!”
薄琛现在虽然不能和江听笙并肩作战,但他一直在身后观察着现在的情况,生怕她会被伤到。
两个人这样默契地配合着,局面也算稳定下来了。
刚要喘一口气,远处成群的蛊虫又朝着他们的方向急窜而来。
所有蛊虫都朝着江听笙的方向袭来,她一个人无疑对抗不了这群来势汹汹的蛊虫,甚至被蛊虫攻击,划破了皮肤,眼看它们就要将她包围住时。
她体内的巫族血脉与女鬼残魂产生了链接,一阵光晕过后,周围蛊虫已成了残骸。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遭只剩下一片宁静。
“你好像触发什么技能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幕,薄琛淡定地说着。
“技能?”
江听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就已经是这般血色残骸的模样了。
血?刚才是血液落地,才有了这能力,难道这就是之前他们提前的净化之力?
她细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让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形成大片的血泊。
“你疯了?”
薄琛看着她“自残”的样子,更是不解,想要上前阻拦,奈何也没这个力气。
“相信我。”
她转过头来坚定地看着薄琛。
成败在此一举,若是不成,大不了就是一死。
心一横,她又加大了力气,让血液快速流出,凭借着肌肉记忆,以血为引子,绘制出了巫族符咒。
就是这个图案,她绝对不会记错。
嘴巴里念念有词,将心中的口诀念出,随即便把蛊虫都封印在了容器内。
蛊虫容器出现裂痕,江听笙的眼中流露出了欣喜,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随着蛊虫容器的碎裂,一枚刻有薄家徽记的玉牌掉出。
这个玉牌,沈知笙很清楚是什么。
自己曾经调查修真界那些肮脏的勾当时,就见过类似标记的玉牌。
现如今,这枚玉佩和蛊虫容器捆绑在一起,她也很难不多想。
一路来,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虽然亲密,但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她根本就不知道。
“薄琛,这个你不陌生吧?”
江听笙捡起面前的玉牌走到薄琛面前,将玉牌放在他的手心里。
薄琛眉头轻拧,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你们不过是这盘棋里的两枚弃子罢了。”
诡异的笑声,身着黑袍的神秘人,让江听笙和薄琛更加迷惑。
“你把话说清楚!”
江听笙正准备追过去时,神秘人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人什么意思?”
在地下室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想要捋顺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不知道,不过我们现在也算把问题解决了一半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眼前的事虽然解决了,但薄琛到底和修真界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到现在她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