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一些内容是值得我们探索的。”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但仍旧不知道突破口在哪里。
也包括他们眼前的这个青铜棺,为什么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呢?
这个女尸的话到底有多少是可信的,有多少是值得他们探索的呢?
“哎哎哎!你看这个!守界人,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尸残魂所说的吗?”
薄琛仔细辨认了一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就算是被篡改过,但仍旧是有有用的线索的,我们再看看其他的内容吧。”
就在他们还在纳闷的时候,青铜棺的女尸突然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哎哎哎!这该不会是要复活了吧!”
薄琛看到这个场景以后,直接吓的跑到了江听笙的身后。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事没见过啊?这就被吓到了?”
平日里骁勇善战,不怕死的薄琛现在居然怕这些东西,这也让江听笙有点无奈。
“不是,这地方本来就古怪,现在这女尸突然会动了,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吓人的吧。”
这说法江听笙可听不下去,明明就是胆小如鼠,非要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
“以前那么多鬼魂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害怕啊!”
薄琛也被她的话所激到了,也从她的身后站出来,凑到青铜棺旁边:“现在,不觉得我怕了吧?”
他还在这里嘚瑟的时候,棺壁浮现出了一段影像,一束光慢慢蔓延出来。
“你等会。”
看着江听笙的表情突然僵硬起来,薄琛吞了吞口水更加害怕了:“又怎么了?”
“有东西冒出来了。”
这个话说的模棱两可的,更是让人觉得恐怕了。
他慢慢转过身去看到棺材内反射出来的光,又凑近了一些观察里面的影像。
“这是当年守墓人的故事。”
每一次都要等到关键时候才会有新的线索出来。
这次又是回忆,又要让他们重新回到千年之前了。
“她组织过族人释放归墟,自己是自愿被锁魂钉钉在棺中的?”
得出这个结论以后,他们两个人也愣住了。
这么对比起来,他们当初的牺牲算的了什么,总比这样被困千百年要来的舒服的多。
“我以为她是被人陷害的,原来是自愿牺牲的。”
这个时候,薄琛突然觉得大脑里一片混乱,总觉得有什么记忆在重洗。
“你怎么了?”
她看着薄琛紧紧捂着额头,也开始担心他的情况。
“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像突然想起来了点什么。”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江听笙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的情况。
他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像,和江听笙有七分相似。
“小笙,你的前世是不是也做过守墓人?”
问题没头没尾的,江听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回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起来点什么事情?千百年的守墓人?难道是我的前世吗?”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也让薄琛有些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