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嫁进许家后也是跟婆婆来往较多,似乎从始至终,许靳南父亲的这个角色就是缺失的。
能缺失到现在突然听他提到。她甚至有点不适应。
许靳南拽着她的手在不自觉收紧,脸色也跟着阴沉压抑,整个人又陷入那种沉思状态,手背甚至都因用力而露出了青筋。
“啊!”
陈子菁痛呼。
“抱歉。”许靳南立马松手,目光落在那白嫩肌肤上的鲜红手印,嘴唇翕动,似是想说什么但又沉默了下去。
他的状态有问题。
和往日完全就是两个人。
陈子菁揉着刺痛的手腕,她感觉许靳南此刻似乎有点不知所措,面对许父回来的这件事似乎不知该怎么办了似的。
很需要依靠,或者是……有人陪着。
果不其然。
“过两天是他生日,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陈子菁此刻正用伤手揉着手腕,动作不是很方便,谁知许靳南竟鬼使神差抓过去,动作轻柔的帮她揉捏着。
以前他可从不会出现这种举动,
是在示好?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他此刻就像个乞求大人陪伴的小孩一样。
他在怕什么?
他跟他父亲关系不好?
还是从小受过什么样的伤害?
陈子菁从小就不清楚父亲的定义,因此也猜不出来他是怎样想的,毕竟她原生家庭中的父亲角色也是一直缺失的。
生父一直不务正业,和母亲结婚十年,几乎大半时间都在外面沾花惹草。
很少承担家庭中父亲这个角色,以至于和他见面最多的一段时间,是他和母亲闹离婚的时候。
他捏着抚养权逼母亲吐出更多的钱,最后还变卖了陈氏大量股权,卷了所有的资金和郑露芳跑了。
那时的母亲就像被两条恶狼盯上了,硬生生被撕下了很大一块肉才得以解脱。
但明明她那所谓的生父结婚时身无分文,是外公见他人好才让母亲下嫁给他,
明明母亲在他第一次出轨时还原谅过他,可这么多的好都没能留住他。
甚至在陈子菁懂了重男轻女的意义后,还想过是不是因为母亲生了女儿,因为她是个赔钱货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直到他拿着母亲的钱当彩礼,风风光光将郑露芳迎娶回家。
她才知道。
任何借口都是在为不爱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