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我不想再去争了,这样就够了。”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郑露芳恨铁不成钢的狠戳了戳她额头:“你以为当年我们谋划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爹?就他那点本事,能给我们母女带来什么?”
“许家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就因为这一点打击你就要半途而废?”
“我……”唐乐允轻颤着摸向脖子上的伤口,指尖刚碰到就触电似的立马弹开:“可是我害怕。”
“唉……算了算了!”
郑露芳烦躁的摆了摆手,沉默片刻,随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眼中析出毒蛇般的阴婺寒光。
“大不了我们用当年那件事再做文章,反正那贱人也是当年的目击者之一,没让她消失就是为了留个后手。”
“可是……”唐乐允犹犹豫豫道:“会不会太冒险了。”
“已经到这一步了,许靳南已经被那妖精迷的神魂颠倒了,再不走这一步险棋你就真出局了。”
郑露芳咬牙。
目露寒光。
“我这就去安排。”言罢,她还是心疼的摸了下唐乐允脖子上的伤口,然后便转身急急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唐乐允一人了。
她安静坐在**,脸上挂着泪痕,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母亲出了门,就这样表情忧郁待了片刻。
直到郑露芳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唐乐允那我见犹怜的姿态忽然转变了,她坐直身子,神情也逐渐转为狠厉阴婺。
和郑露芳如出一辙。
却阴沉更甚。
“要是不逼你一把,你哪敢让当年的事暴露出去……”
“安于现状的是你,不是我,不然又怎会到这个地步了才要按死那个贱人。”
“许靳南啊许靳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唐乐允抚着那一路延伸到锁骨的伤口,面无表情的喃喃自语着。
不见一点刚才的怯懦。
……
酒店。
生日宴。
“靳南,我这里还有老友要送,你千万要把子菁安全送到家。”许方翰拽着儿子千叮咛万嘱咐。
许靳南低头看着那拽着袖子的手,眉头微皱,不露痕迹的挣脱了,冷声道:“不用你多说,我会的。”
“靳南路上慢点啊。”许云凤也跟着叮嘱道,接着冲陈子菁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到家给姑妈报个平安哦。”
“好的姑妈……”
和许家众人一一道别。
陈子菁和许靳南一路出了酒店,直到上了车两人也没说过一句话。
这次生日宴其实收获颇丰,至少整个许家对她的印象都有了改观,这里面少不了许方翰的努力,也有许云凤的倒戈。
但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反而是从始至终不怎么有存在感的许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