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成一摞。
而那颗飞在半空中的骰子也落下来,落到那颗刚好停止旋转的骰子上,也是相互摞着单独分离于骰盅外。
三颗在骰盅内。
两颗在外。
成功分离。
这过于华丽的手法让几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在放轻放慢,卡座内落针可闻,几人耳边唯有自己疯狂鼓**的心跳声。
这一手本就已经登峰造极了。
关键是从周围点数来看,每一颗骰子都是六点正面朝上,侧面点数也完全相同。
这……
江湛他们看向许靳南的眼神,都已经开始微微恍惚了。
你告诉我这特么是许家大少?堂堂许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一手骰子玩的这么溜,合着平时没咋培养业务能力全赌了呗。
要不是他们都很清楚许家各项业务,他们都以为许家是赌神世家了。
这手法。
不玩个十年能摇出来?
“许少……厉害……”江湛的声音都变得干涩起来,他总觉得该拍拍马屁,但被震惊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夸赞了。
“没想到您还有这手法……”他苦笑,只干巴巴说了这么一句。
他都想花钱去买点情报探听一下,这许大少是不是办公室里就有个骰盅,工作之余没事自己就偷着玩儿两手。
柳景行饶有兴致的打量两眼整齐摞放的两摞骰子,又抬头看一眼许靳南,他其实对这种东西素来有点看不起。
玩物丧志就不说了,假大空。
但几颗骰子无非就那几种玩法,无聊且无趣很像小孩子的把戏。
但许靳南这一手花样可真是镇住他了,还让他从此对这玩意儿产生了改观。
原来不是这东西枯燥乏味,而是他以前碰到的人都不行,就像穆思远,吊儿郎当的德行性缩力拉满。
“呼……”他长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震惊全部吐出去,然后由衷的鼓了鼓掌。
直到此刻。
穆思远才从浓郁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没等他说什么,已经有个穿着酒吧高管制服的人小跑着过来了。
恭敬道。
“几位客人,很抱歉打扰了您雅兴,我有点事情想咨询下这位先生。”他先是向几人挨个鞠躬行礼,而后抬头看向许靳南。
见后者点头。
他才敢继续小心询问道:“请问这位先生能否将刚才摇骰子的手法教我一下,我们酒吧会支付给您一千万的酬劳。”
“我知道对您这种身份来说,钱根本不重要,所以除此之外,我们还会给您一张终身贵宾卡,以后您带朋友来玩,消费全免。”
“没时间。”许靳南眼神凉薄,甚至都不往那边瞥一眼。
“哎,您看我这记性。”酒吧经理懊恼的拍了下自己脑袋,摇头笑道:“我知道您身份尊贵,所以哪敢请您亲手教。”
“我们是想保存您的这段监控视频,然后逐帧分析自学,您看如何。”
许靳南并没有太多耐心听他磨叽,因此摆了摆手便算作同意了。
酒吧经理丝毫没有因为这赶苍蝇般的态度生气,反倒是千恩万谢大喜过望的离开了。
而许靳南只是将骰盅盖回底座,然后安静看向刚才跳的很欢的穆思远,仔细欣赏着他那精彩十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