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
他甚至想给她卖进山沟里,那细皮嫩肉的身子肯定好生养。
正这样满心污秽的想着。
许靳南的突然到来让他浑身一激灵,做贼心虚的恐惧感让他仿佛被看透了,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就这样**裸暴露在阳光下。
“许,许总……”
“你做你的,我看看。”许靳南就这样盯着他,面无表情。
“哎,您看,您看……”孙德阳心孤意怯的陪着笑,但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深知刚才自己的想法有多污秽,因此在许靳南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下,他越发绷紧着脸庞,生怕被看出端倪。
人心能被看透吗?
毫无疑问不能。
孙德阳也知道,但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就是会心里打颤,浑身发抖。
“您……能不能别看了?”他声音都不知不觉带了颤音。
如果光明磊落他自然不怕,但他就想藏了脏污的小偷一样,不可抑制的心虚,他不仅要忍受着眼神的压迫,还要压制内心的煎熬。
许靳南就像镜子。
将他自己照的无所遁形。
“我只是看看,不行吗?”许靳南不仅眼神给予着压迫感,语言方面也是如此。
江湛看到这一幕都快乐疯了。
不是耍阴招吗?
谁说心理干扰不算干扰了?既然他来明的那他就来暗的,看谁熬的过谁,有这么尊大神往那一站就不信那老家伙还敢造次。
手抖是吧。
那就让他好好抖。
那边消停了,陈子菁这边也已经接近尾声了,她拿了根玻璃棒压住画纸,防止揭命纸的时候会将画跟着带起来。
接着一点点用力。
这一步的难点在于平衡,揭的时候不能太过用力,防止另一边的画作被连带着破裂,所以必须对力道有个精准的认定。
这时候就显出来经验了。
而陈子菁的操作无疑打破了所有质疑,她不仅没放慢速度变得小心翼翼,反而还提速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内就将剩余部分一下揭下。
将命纸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