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准备赖账?”江凯平眯起眼睛,先前温和嬉笑的神情全然不见了,眼中透着几分火气,目光危险。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还是顶尖世家的一家之主,手段不够狠辣城府不够深哪能以一己之力将江家带领到这个位置?
这老家伙敢这样消遣他。
莫不是找死。
“赌约是你提出来的,赌注也是依着你定的,我先前也好说歹说劝过你,最后你还是执意要比试。”
“现在输了,你还要反悔?”
“老孙,念在你以前对我有过帮助,我可以对之前的事都既往不咎,这句话我也就当没听到。”
这话里的警告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孙德阳在先前比试时极尽肮脏手段,不顾脸皮对着个小辈使了不少阴招。
这要是传扬出去,不说身败名裂也定会在文物届名声败光,从此事业多少会受影响,可能就此止步不前甚至会被锦澜斋推出去,当个牺牲品拉一波好感立个企业口碑。
况且。
陈子菁的外公陈砚知,在文物届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人虽已故去,但当年的人脉还都保留着。
不少承其指点之恩的小辈,如今都已经是华国文物届赫赫有名的存在,要是他们得知陈子菁被他恶意打压欺压。
还不顾老脸拿前辈身份压人,硬要抢小姑娘东西。
恐怕迎来的恶果就不仅仅是被封杀那么简单了,到时搞个江湖追杀令,他那点烂屁股的事不得全被抖搂出来。
到时恐怕都有牢狱之灾。
这就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个跺一跺脚能让整个华国都抖三抖的许阎王了。
有句话说得好。
阎王要你三更死,尔敢滞留到天明?
这句话或许放在神话里只是夸张形容,但现实里的许阎王是真的眨眼就能抹去一个人及其所有痕迹。
这老家伙不会天真的以为,世家晋升之路都是光明正大,坦坦****的吧。
任何登顶之路。
都定是鲜血激**,尸骸遍地。
许靳南想捏死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希望老孙你能好自为之……”江凯平隐去眼中火气,意味深长道。
言外之意,你若是收手,我还能念在以往的旧情保你一马,既往不咎,让你能在捅了这么大篓子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江凯平仁至义尽。
但孙德阳好像听不懂似的,面无表情且决绝道:“老夫混了四十来年也不是让人给吓大的,江总要想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压老夫,那就尽管来。”
“你看我怕不怕!”
“这老东西……”江湛皱眉,虽然知道自家父亲有千百种方法能置孙德阳于死地,此事并不棘手,但他还是有点诧异对方骨头怎么突然就这么硬了?
要知道这类小人之所以能在坑人无数的情况下依旧能好好活着,还大都混得不错,就是因为见风使舵看菜下碟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如果都像孙德阳此刻这样头铁,外加人品还不咋地的Buff加成下,恐怕没等蹦哒几下坟头草就早都该两米多高了。
“莫非是听到陈小姐外公的名字后,受了什么刺激?”
要是这样。
那他还真对那段往事有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