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陈子菁很是疑惑。
他们貌似也没接触太多,这家伙总是冲她傻笑什么?
聊到最后江凯平甚至直接称呼她为“吾师”,陈子菁为了防止再出现辈分错乱的情况,便赶忙将提及自己已经是江家顾问的事实,不需要再多加码了。
值得一提的是。
许靳南席间常将目光投向那道烧鹅,时而若有所思。
“感谢江叔的招待,吃的很好。”该有的客气自是必不可少,陈子菁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对今天的菜品又给了几句好评,江凯平顿时眉开眼笑。
接着还没等他说什么,江湛便迫不及待跳出来道:“陈小姐要是喜欢可以经常来吃,江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江凯平知道这小子这是还没死心。
上去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但也没说什么。
“江叔,那我就去联系我的那些同学了,这几天可能就要叨扰您了。”
“不碍事,有什么需求你就找保姆,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到这江凯平顿了顿,接着将江湛给拎了过来:“我要是没时间,就派这小子过去,毕竟他现在还没接手江家事务,就是个每天无所事事的闲散少爷。”
江湛本来听到前半句还喜不自禁的,结果自家老爹后面的形容,让他一瞬间便垮了脸,小声在江凯平耳边抗议道:“后半句可以不用的,你还是我爹吗?”
“娘的,我不是你爹,难道你是石头缝蹦出来的?”
陈子菁莞尔一笑,紧接着目光越过两人,看向后方许久不说话的男人,眼中掠上几分复杂。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和许靳南的关系,恨也有过爱也有过,但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她急切想和对方撇清关系,可对方在竞赛期间从始至终对她的帮助,又让她不知如何开口。
她终究不是翻脸不认人的性格。
似是有所感应,许靳南也抬眼望来,目光一如既往平静,但那如深潭的眸子似是有了几分波澜。
两人目光交汇。
空气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汇聚。
江凯平敏锐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也不敢打扰两人,不由分说的便硬拽着一脸不情愿的江湛离开了。
两人就如此对视了许久,陈子菁率先挪开了目光,开口道:“那个……这一路走来谢谢了,现在也借到文物了,我知道许家此刻正情况危急,所以……”
“你要不要。”
“先回去主持大局。”
很明显的逐客令。
下一刻,手腕便传来了明显的刺痛,陈子菁吃痛抬头,才发现许靳南不知何时竟来到面前,此刻正紧攥着她的手腕眸子凌厉的盯着她。
眼眸如若掀起惊涛骇浪般剧烈波动,隐约间还有血丝攀爬,即便如此他表情却依旧平静,唯有那如同鼓风机般粗重的呼吸,彰显着他此刻过分激动的心情。
上一次看到他情绪变化如此剧烈。
还是在上次生日宴酒店的二楼。
“你又想甩掉我?”他质问着,手掌传来很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