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释怀了。
能放下一切全心全意备赛了,她一定要采摘下那最后的胜果。
为了苏晚那些坚持不懈的组员,亦是为了不辜负梅婉清的希望,也是给自己的曾经一个交代,她和唐乐允终究要有个了结。
只有摆脱这最后的麻烦。
她才能一身轻松的去过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思绪纷繁许久,陈子菁就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刚刚那段时间她似乎走完了和许靳南这五年的路,她低头看着手腕上清晰的抓痕愣愣出神。
这或许是他留给他最后的痕迹了。
但是……
真疼啊。
陈子菁瞧着那青红泛紫甚至掺了些血点的抓痕,一跳一跳的刺痛似乎在提醒着它主人的存在感,带来的感觉也的确和那个男人本身一样可恶。
她想揉揉缓解疼痛,但指尖刚一触碰,那钻心蚀骨的疼便刺得她一激灵。
“神经病啊。”
“抓那么用力,痛死了。”她嘴里嘟囔着,脑海还是不由自主浮现出先前的场景,她几次三番想甩掉但就是不受控制想起。
几番纠结间。
微风拂过带起脸上一点清凉,陈子菁忽然想起许靳南离开时,滴在脸上的那滴温润**,下意识便抬手向脸上抹去:“要是敢把老娘底妆弄花了,我绝饶不了你。”
她这样说着。
但其实她也知道这防水的粉底根本不可能有事。
只是……她有点心乱如麻,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所以她一直在胡思乱想去抵抗这股奇怪的坏心情。
指尖精准找到那残留着些许温度的液滴,轻蘸一下放到眼前,却发现是透明的。
水?
但其实也只能是水了。
“不能是哈喇子吧。”她在心里恶趣味的想着,其实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但那结果的离谱程度让她根本不敢信,他对她的感情能深到那个地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上一世唐乐允意外身死时,他都不曾掉一滴泪。
陈子菁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他不爱唐乐允,却能拼上终身幸福为其报仇拉着她一起下地狱,但现在却又跟她拉扯不清故作深情。
她现在只想知道。
如果他的爱那么容易就变。
那为何上一世要倾尽所有替唐乐允报复?
算了。
反正答案也不重要了。
马上就是最终决战的日子了,她现在好不容易解决掉这些分心的存在,何必再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还没到可以得意忘形的时候。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在那堆真正的破烂里,找出能用的,能有一线希望与那尊战国圆腹鼎相媲美的文物。
那里面藏着她的一线生机。
也是这么多天爱恨纠葛的最终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