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房做的烂事,竟然还有脸这样说?”
“好,好,好啊!咳咳,咳咳……”
这边。
贾母听到王夫人的话后,气的重重咳嗽,喘不过气来,吓得鸳鸯急忙上前帮忙拍打着后背。
整个荣庆堂内气氛顿时安静下来,死一般的沉寂,一个个余光不断看着王夫人,神色各异。
这个王夫人,难道是疯了吗?
无论是之前拦车检查出贼人,还是赖大带人袭击镇魔司的人,以及贾政被查出来的事。
可都是你们二房做的,连累了整个荣国府。
就连贾玦这个庶子,也是你们二房的问题,才让对方那么大的怨气,不肯回来的。
现在可好,你话里话外,顾着自己的面子,反倒是埋怨荣国府的不是。
“老太太,你不要气坏了身子。太太也是被气急了,说了胡话。”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不回来就算了,难道咱们荣国府,还没有其他办法了?”
“再者说,老爷是什么人咱们都清楚,绝对不会和那些妖魔扯上什么关系的。”
“镇魔司再怎么样,也不能指鹿为马,胡乱冤枉人。”
王熙凤坐在贾母身旁,帮忙顺着胸口,不断安慰着,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就凭王夫人刚刚那句话,在老太太,以及众人心中的地位,就又下降了不少。
“看看凤丫头,看看你!亏你还是凤丫头的姑姑,真是不带一点脑子!”
贾母咬着牙,强压怒火,对着王夫人低骂道。
她越看王夫人,越加感觉不顺眼了起来。
“老太太,我……”
王夫人也是一肚子火气,但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口无遮拦。
还想着怎么解释,却被贾母无视掉,握着王熙凤的手。
“可政儿在牢里一天,我就一天吃不下去饭,睡不着觉,天知道他在里面受了多少苦啊。”
贾母眼角流泪,她对贾政十分偏爱,是她的心头肉。
从小到大都宝贝着呢,没让其受过什么苦,遭过什么罪。
一想到镇魔司大牢,贾母的心就揪了起来。
“哎,老太太你说的极是。”
“但老爷在牢里肯定也牵挂着老太太,万一您气出个好坏,老爷出来后,该怎么办啊?”
王熙凤长叹一口气,假意关心着贾政,实际上却不断递刀子,扎着贾母的心。
“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说不行,只会落了咱们荣国府的脸面。是凤丫头一直说可以,偏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