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青灵的怀疑再一次升上心头,冷植暗自沉吟了一会,等到屋外彻底没了动静很久之后,终于起身走出去。
他要找沈知节问个清楚。
“叩叩——”
轻微的两声响动传来,沈知节听到冷植的声音:“大师兄,我来帮你换药。”
他不疑有他,为冷植打开门。
关上门后,二人也并未多说话,直到冷植为沈知节涂好伤药包扎好,他才试探着开口。
“大师兄,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沈知节听到他的话却不是立刻回答,而是了然道:“怪不得你要设下防窥阵,原来是有话要说。”
“是。”
但哪怕设下了防窥阵法,冷植还是压低了声音,凑近沈知节低声询问:“大师兄为何对小师妹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沈知节扭头下意识的回应,却被冷植伸手制止,他接着道:“师兄可还记得自己过去是如何对小师妹的?”
冷植的这句话彻底让沈知节陷入沉默之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冷植,眼神复杂难言。
他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记得才更加难受。
过去的他好像被夺舍了一样,做了许多他绝对不会做的事。
更令他伤心羞愧的是,他所做的那些事,都对不起裘芷。
那个从小敬他爱他,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孩子,被他亲手伤透了心,甚至最后连灵力都消散,只能孤身一人离开宗门。
沈知节身体猛地抖动了几下,无力的吐出一口黑血。
他伸手挡住冷植要来扶自己的动作,声音艰涩,恍若在砂纸上磨过一般:“我记得,我对不起裘芷师妹。”
冷植倒是没想到沈知节会想到裘芷,他对裘芷更多的是利用,没多少感情,闻言也无法共情沈知节的痛苦,只是意外的站在那,没想到他会悲痛到吐血。
他不由庆幸自己设下了防窥阵,本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沈知节平复了好一会,才语焉不详的道:“我过去做了许多不对的事情,现在我依然醒悟,日后便不会再重蹈覆辙。”
“师兄说的是,只是我好奇,师兄一直以来耳目清明,为何会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看见沈知节的动作一顿,很显然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只是那声音好像飘在空中,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怀疑。
“难道是有人控制了我?”
他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就像是被夺舍了,可是他现在还清醒的坐在这,不可能夺舍。
但是异常确实存在,如果非要解释,那就只能是中间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会是谁做的呢?
又或者说跟谁有关?
一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浮现。
叶青灵娇俏灵动的身影依旧,可此刻在他心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年轻的师妹的形象,但却令他胆寒。
他清晰的记得过去的自己曾对叶青灵有过非分之想。
师兄妹结成道侣的事情不在少数,他曾将叶青灵定位自己绝对的道侣!
冷植看见沈知节猛地打了个颤,却站起身来,看向自己,目眦欲裂。
“叶青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