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只有数量。
叶青灵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古禾竟然注意到了她这边的情况。
但她面色不改的摇了摇头。
“我当时刚刚醒来就被袭击,只感觉疼痛和黑暗,没有别的感觉。”
“夜鸦其实并不是一个会主动袭击人的妖兽,更何况是在明显有人群聚居的情况,这次的情况很反常,被夜鸦正面袭击的又只有你和沈知节,现在沈知节昏迷不醒,你的感觉就很重要,你确定没感受到其他的东西吗?”
“确实没有。”叶青灵摇着头,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她面上担忧不似作伪,“大师兄会怎么样啊?”
古禾收回视线:“不知道,一切得等到医修来才知道。”
她看向叶青灵:“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也不是你的责任。”
叶青灵有些意外的看着古禾,没想到她竟然会出声安慰自己,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古禾身后回去。
但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她原本以为古禾就是一个木头,没想到这木头居然还会关心人。
不过叶青灵根本不领她的情,古禾跟裘芷关系好,就注定了跟她关系不好,他们天然就是对立的,无论她再怎么示好也没用。
但是叶青灵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古禾完全不知道,她也就是随口一问,叶青灵的答案基本没超过她的预期。
只是她这么说,古禾反而确定了她是在说谎。
因为夜鸦的还有一个习性就是不会主动攻击人。
但是今晚的偷袭和突脸,都是违反夜鸦习性的行为。
其中唯二被突脸的,一个沈知节非常虚弱会被盯上很正常,苍山挡在沈知节之前被攻击也说得过去。
唯有叶青灵,她健康安全且离得很远,却是被夜鸦主动攻击的人,很不对劲。
但这些话她是不会告诉叶青灵的。
现在的叶青灵,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会随时爆炸的炸弹。
危险一触即发,她得先跟苍山说明情况。
“师兄,情况如何?”
她回去之后看见苍山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动声色的靠近。
苍山摇摇头:“已经传讯给师门了,且已经传讯给最近的宗门驻守点请求他们帮忙寻找医修,只是不一定能有结果。”
“我身上的药倒是能延缓师兄的症状,但也不能根治,且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不好。”
冷植现在也有些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他身为药修,虽然也能治人,却远没有医修那么全面,也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沈知节现在的状态不符合书上描写的情况,袭击他的夜鸦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但他目前找不到突破口,哪怕想要尝试以毒攻毒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看着眼前三人那低沉的气氛,叶青灵颇感无聊的移开了视线。
她对沈知节的关心都是装的,现在最开始的劲头散去,又自认为敷衍了过去,就连装都懒得装了,也不想过去搭腔,就又转身走到沈知节旁边,看起来似乎是为他担忧。
但眼里全是冷漠。
她希望沈知节能昏睡不醒,一直昏迷下去,才能守住秘密。
当时的她看见了最恐怖的画面,她不知道沈知节有没有看到。
但如果他也看到了,也许会反证她在古禾面前说的是假话。
那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场景。
她轻柔的拨开沈知节的碎发,为他擦去身上的冷汗,心里渐渐起了杀意。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静的。
她不能赌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