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裘芷竟然会帮叶青灵说话,古禾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却听裘芷接着说道:“我觉得可能是师姐你们有所误解,毕竟讨厌我的也不止她一个,沈知节,蓝珩音,冷植,各个都讨厌我。”
屋外的冷植听到自己的名字,敲门的手顿住,眼里闪过几分疑惑,悄悄趴在了门上。
屋内的古禾和裘芷却已经感觉到了屋外有人,起身去将门离开。
裘芷跟冷植四目相对,冷植尴尬的移开视线。
可裘芷却直接指着他道:“讨厌我并不只有一个原因,我觉得师姐你们还需要多仔细调查之后才好下结论,当然最好是不要伤了同门的心。”
古禾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明白裘芷的意思了,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话她不愿意说给冷植听。
而冷植被这么直接的指出自己讨厌裘芷这一点,脸上难得出现几分尴尬的神色,但还没等他为自己解释两句,裘芷就已经跟古禾一起走了出去。
“现在就走吗?”
“嗯,师姐不用送了,有事再联系。”裘芷让她停在门口,随后走向叶青灵,轻笑了下,“叶青灵,我们有缘再见。”
叶青灵低头不语。
她的反常当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可更多的却是疑惑,为什么躺了几天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
更奇怪的是,这其中的变化好像只有裘芷和叶青灵知道一样。
沈知节伸出的手在触及裘芷冷漠的眼神之后收了回来,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裘芷离开。
屋内众人安静下来,却逐渐将目光移到叶青灵身上。
“师妹,为何裘芷会对你说这句话?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叶青灵应激一般的抬起头,看向沈知节,脸上是被质疑的愤怒和心虚:“我能发生什么事,师姐跟我关系自来不好,我一直热脸贴她的冷屁股,难道还不能不愿意了吗?”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沈知节沉默的看着她离开,眼里是抹不去的疑惑和怀疑。
借口太过拙劣了。
可是叶青灵和裘芷都对此避之不谈,旁人就连猜测都无从下手。
“你们刚才在屋里说什么了?”
此刻冷植倒是坐了过来,追问古禾。
“她说你讨厌她,为什么?”古禾反问道,眼里闪过寒光,“我倒是觉得很奇怪,裘芷师妹做了什么,要让你这么讨厌她?”
与此同时,沈知节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是啊师弟,我之前就疑惑为何你一直不喜师妹,这其中难道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若是真的有什么隐情,你告诉我们,就算我帮不了你,古禾跟裘芷关系好,也能替你解除误会。”
冷植冷眼扫了一圈众人,嗤笑了一声:“你们现在又从帮叶青灵出头变成帮裘芷出头了?”
古禾和苍山不明所以,可沈知节却心里咯噔了一声。
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场景竟是如此的类似过去发生的事情。
忽的,他心里升起了诡异的猜测。
难不成自己又出现不对了?
他已经分不清现在的情绪是他心中所想还是被影响了。
可古禾却摇头:“惩戒堂本就有义务阻止同门欺压,过去不知我们管不了,现在知道了,起码要做好防范,避免日后门内出现类似的情况。”
他恍若大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是真的属于他的,眼神也逐渐镇定下来。
他已经没被控制了。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好像留下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