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死了,冻会怎么了?”她依旧嘴上不饶人。
沈辞安被骂得缩起脖子,不敢再继续动作。
赵大娘的儿媳妇,听了这话,直接站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苗秀秀你这天杀的婆娘,反正老娘都要被毒死了,今天非得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
“有本事你就来!”苗秀秀寸步不让,“手脚不干不净,你们还有理了?”
“都给我住手!”
村长被她们气急了,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沈辞安,听村长爷爷的话,快去村里问问,到底是谁把耗子药卖给你娘亲的!”
沈辞安咬了咬嘴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村长还以为他是怕苗秀秀,急忙把小家伙拉到身边安慰,“孩子放心,只要把人给救回来,爷爷不会让你娘对你动手的!”
沈辞安抬头,恰好对上她满脸烦躁的模样,“娘亲……”
苗秀秀知道小家伙想说什么,但要是这么轻易放过赵大娘,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场好戏?
她一个脑瓜崩敲到沈辞安头上,“去找!”
小家伙闻言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但对上她那双凶巴巴的眸子,又不敢继续反驳,只能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其他村民家走去。
眼瞅着娃娃离开,村长终于松了口气。
再看向苗秀秀时,眼里满是责备,“沈家媳妇,你把事做这么绝,真不怕遭天谴吗?”
“我做事绝?”她笑出声来,“村长,难道您买耗子药的时候,还想着放耗子一条活路吗?”
老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语气坚定,“你直接说东西在谁手上买的,这事不就完了吗,又何必让孩子家家户户去问?”
“这死婆娘就是想看着我们去送死!”儿媳妇眼眶通红,“沈猎户就是瞎了眼,才把这歹毒婆娘娶回来,天天不把娃娃当人就算了,现在都直接下毒谋财害命了!”
“我下毒谋财害命?要不是因为你们偷鸡摸狗,能吃到那掺了耗子药的白面吗?”
“呸——”对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谁知道你那白面,最后是不是拿来毒耗子!”
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苗秀秀眼神缓缓飘到赵大娘身上。
老太太一把年纪,又在雪地里冻了这么久,她不信对方不露馅。
看着赵大娘开始哆嗦,她故作惊讶,“村长,村长你快看,赵大娘活了!”
村长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
手里拄着拐杖,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诈尸的赵大娘给伤着。
苗秀秀更是尖叫声不断,“冤有头债有主,老太太是您自己偷东西吃到了毒药,可不能冤枉到我头上!”
赵大娘的儿媳妇也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尤其是没想到,原本还好生生活着的人,怎么从苗秀秀嘴里说出来,就成了诈尸。
她脸色铁青的将老太太从地上扶起来,“我婆婆还没死,你在鬼嚎什么?”
“没死?”苗秀秀尖叫声戛然而止,“那刚刚你哭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是在哭丧呢!”
此话一出,儿媳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就连一直在装死的赵大娘,也被气到重新睁开双眼。
村长瞬间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