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沈辞安这个亲儿子在他眼里,还比不上旁边那些已经死去多时的猎物吗?
苗秀秀被他给气笑了。
气冲冲的转身回屋。
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沈晏礼摇了摇头。
再次将注意力放到身边的猎物上,准备赶在太阳下山前,全部都处理好。
“砰——”
大门被人恶狠狠的摔响。
苗秀秀同样脱去棉袄,一身薄衫被用力束紧,显得整个人麻利又干练。
在沈晏礼迷茫的眼神中。
她抄起旁边的剃骨刀,拎起一只野兔子就动手。
手起刀落。
每一刀都落在应有的位置上。
不同于沈晏礼所带来的力量感,刀和猎物在她手上,像是重新获得了灵魂。
动作漂亮又利索,竟然丝毫不比他逊色!
沈晏礼愣愣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苗秀秀彻底处理好那只兔子。
抬头对上他眼中的惊讶,没好气的说:“不是忙吗?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她将完好无损的兔子皮,和沈晏礼剥下来的放到一起。
嘴里还在嘟囔着,“不就是处理猎物吗,谁不会似的,不知道在拽什么!”
这话沈晏礼听得一清二楚,脸色自然也变得格外微妙。
紧接着,他再次开始埋头苦干。
像是一定要跟面前的女人争个高下!
苗秀秀见状,心底不由得觉得好笑。
沈晏礼那点小心思,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无非是觉得她只会烧火做饭,就算有事要商量,也是不值得花心思的小事。
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既然如此,她就要让某人看看,他眼里的大事,对她来说同样不当回事!
不就是处理猎物吗?
上辈子为了赚钱,她什么工作没干过?
屠宰场杀猪都杀了几百头,更别说这些野兔野鸡之类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