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秀无视沈晏礼。
低头看着沈辞安,“安安,你实话告诉娘亲,到底想不想跟铁牛哥哥一起去学堂?”
小家伙不敢开口,手指却不停绕着衣角。
“秀秀……”沈晏礼打断,“你这样是不是逼得有些太着急了,安安比铁牛小好几岁,就算过几年再送去学堂也不迟,何必吓着娃娃?”
“闭上你的嘴!”苗秀秀瞪他一眼。
再次将视线投到沈辞安身上,“你这兔崽子,少在你爹面前装模作样,老娘今天把话丢在这里,只要你说想去,管你爹同不同意,老娘砸锅卖铁也得把你送进去!”
她瞥了眼又要开口的沈晏礼,“你要是说不想,那就继续在家给老娘洗衣做饭,多个人伺候,不知道能有多开心!”
“想……”
沈辞安声音低如蚊蚁。
要不是她正全神贯注的等待他的答案。
估计还得把这个字给错过了。
沈晏礼同样也听到了娃娃的回复。
他看向苗秀秀,“别把人想的那么坏,送安安去学堂的银子,我自然是已经提前预留好的。”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再次叹气,“可如果在学堂里……”
“沈晏礼,你的所有担心,都建立在他会不会受人欺负上。”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娃娃本就是块读书的料子呢?”
“我……”
“你现在耽误他几年,等他长成和铁牛同样的个头,再送去学堂,确实不会受人欺负!”
苗秀秀笑着摇头,“可你有没有想过,在家这几年,万一把娃娃性子玩野了,不愿意再去读书识字怎么办?”
伤仲永,伤仲永。
无数神童,泯然众人,是在常见不过的事情。
对于沈辞安的天赋,苗秀秀自然不担心。
可她不是原主,无法给娃娃带来滔天的恨意。
要是沈辞安自甘堕落,在现在的生活中彻底沉迷。
再好的天赋又有什么用?
几年之后,怕是也和普通人毫无区别!
面对她的解释,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眼神不停在怀里的娃娃身上打转。
苗秀秀见状,忍不住再次火上浇油,“安安现在已经识字了,你用不着担心他去学堂之后,跟不上其他孩子。”
“沈晏礼,我要的是一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