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了养家糊口,被迫上山,一步步闯下了现在该有的名声?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答案。
约定好明天在村口碰面的时间后。
苗秀秀便匆匆和李芬芳一家告辞。
有些话。
她必须回去找沈晏礼问清楚!
看着苗秀秀匆匆离去的背影。
李芬芳直接一拳头捶在铁牛头上,“你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在学堂跟着先生不好好读书识字,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歪道理?”
铁牛捂着脑袋痛叫,“哪里就是歪道理了,娘亲你冤枉人!”
“芬芳,这事你也别怪铁牛,娃娃刚才那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
话到了嘴边。
变成一声漫长的叹息。
而苗秀秀匆匆赶回家。
沈辞安早已被沈晏礼安置好,进入了梦乡。
她看着炕上眉眼温柔的男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沈晏礼回头看过来。
眼里的温柔在看见苗秀秀后,逐渐消失不见。
“跟老李家的媳妇,谈妥了?”
“嗯。”她有气无力的点头。
“谈妥了就好,以后你跟人家相互也能有个照应,两个娃娃在学堂里面也能互相搭个伴,总不至于受人欺负,连个告状……”
“沈晏礼!”
她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
男人有些意外的看过来。
“如果有得选,你还会上山打猎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晏礼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表情严肃无比,如临大敌。
苗秀秀缓缓摇头,“没人跟我说什么,我只是在想,上山打猎危险重重,安安已经失去了娘亲,他不能再失去爹爹……”
男人的表情僵在脸上。
苗秀秀再次开口,“无论是你上山打猎,还是我去镇上做买卖,无非就是为了赚些银子,能让咱们和安安的日子过得舒坦些。”
沈晏礼的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许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卖烤红薯,赚的银子已经够咱们一家三口用了,你别再上山打猎了,行吗沈晏礼?”
不同于平时和外人吵架时的气势十足。
此刻的苗秀秀,声音中早已染上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