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总觉得沈晏礼这话哪里不对,但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苗秀秀直勾勾的盯着他,脑海中飞快闪过刚才沈晏礼面对钱掌柜时,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怎么回事?
按道理说他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
为什么刚才那种情况,沈晏礼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愿意多说?
他到底想干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她目光中的疑惑。
沈晏礼微微叹了口气。
带着两人去了镇上一间相对雅致的小茶馆。
“秀秀。”
他突然开口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沙哑。
苗秀秀微微眯起双眸,朝他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那个姓钱的想麻烦,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伸手揉着眉心,“今天那点红薯,不够用。”
“那当然不够用。”
苗秀秀对此心知肚明。
光是她那个小摊,这点红薯想要卖出去,也就是个把时辰的事。
更别说钱掌柜那么大一间酒楼摆在那。
可她想不通,生意好归生意好。
像酒楼那种地方,真有多少人会……
“他把你的红薯收走,从头到尾就没准备卖给路边那些普通人。”
沈晏礼突然勾起嘴角。
唇红齿白,眼底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狡黠。
苗秀秀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这句话。
“啥意思,那家伙准备把咱们的红薯,镶金边卖给有钱人?”
李芬芳随口嘟囔着,“可有钱人又不是傻子,沈家媳妇在路边卖了那么多天,什么价格大家早就知道了,那个姓钱的就算真想镶金边……”
“不,那些有钱人买得就是镶金边的红薯!”
苗秀秀打断她的话,“咱们在外面摆摊,对有钱人来说,那就是自降身价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也不屑和其他人一起挤着排队。”
沈晏礼颇为欣赏的看过来。
在李芬芳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解释,“可如果进了那间酒楼,哪怕是卖五十个铜板,自然也会有无数有钱人出手,只为了享受这份送到嘴边的美食。”
李芬芳懵了。
眼瞅着面前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挠头。
“那些有钱人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