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几句,就被李芬芳再次一拳头捶到背上,硬生生把话给堵了回去。
“我发现你这小兔崽子,读书不好好读,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听的倒是挺起劲!”
“什么叫乱七八糟,那个姓钱的老男人已经摆明欺负人了,难不成咱们还要咽下这口气?”
他梗着脖子,小脸上写满不服。
李芬芳见状,已经开始默默撸起袖子。
还没来得及动手。
沈辞安开口,“铁牛哥哥,咱们确实不能随便别人欺负!”
小家伙的语气,此刻透露着异样的平静。
苗秀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只能不停朝着沈晏礼使眼色。
沈晏礼没有开口打断沈辞安。
朝她微微摇头,示意苗秀秀不要太着急。
听听娃娃怎么说!
见有安安替自己撑腰做主。
铁牛越发来了精神,“娘,你看到了吧,安安可是咱们村子里出了名的好脾气,连他都忍不了的事情……”
“铁牛哥哥,你先别着急,咱们先去买了要带回去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回到村子里头再说!”
眼瞅着铁牛嘴上没个把门的。
沈辞安直接制止了对方。
甚至毫不犹豫的拉着铁牛,就朝着卖糖葫芦的地方走去。
不给他半点继续嚷嚷的机会。
三个大人被落在后头。
能够清晰的看见两个娃娃之间的区别。
怒气冲天的铁牛。
和有些过度冷静的,沈辞安。
哪怕是刚才气到要撸起袖子打人的李芬芳,此刻也意识到不对劲。
忍不住小声埋怨着,“沈家媳妇,我就说这事不该告诉娃娃吧,你看安安现在这样子,明摆着心里头藏了事!”
苗秀秀当然知道他心里藏着事。
可又猜不透沈辞安到底想干什么?
只能朝李芬芳摇头,苦笑着解释,“这摊子之所以有今天的生意,是安安跟着我一点点打拼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娃娃虽然年纪小,但不是真的不懂事,瞒着他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多想。”
“而且摊子就在学堂对面,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总会被发现的。”
沈晏礼的声音慢悠悠从旁边传来。
像是在替苗秀秀做辩解。
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远处,安安带着铁牛买到了糖葫芦。
顺带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