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尘微微皱眉,面露忧色:“这个木头没轻没重。霍廷,你速速派人沿途照顾千玹,切不可让她受到丝毫损伤。”
霍廷拱手领命:“好的,少主。”
北阙尘优雅地挥动着手,做出下棋的模样,眼神冷冽地挥袖说道:“所有人都在和我下一盘棋,那就以实力见真章吧。”
说罢,他望着前方陷入沉思,神色不明。
北阙尘:“追杀周子蘅的死士,竟然来自苍延,苍延烈坐山观虎斗,那我就请君入瓮。”
几个月前,在西荒雪域广袤无垠的苍茫之地,连绵的龙岩石涯如巨龙蜿蜒,高耸入云。
陡峭的迷宫石崖,如鬼斧神工雕琢出的神秘堡垒,诉说着古老岁月的传奇。
吴星婵孤身一人,艰难地穿行在石崖洞窟之间,在这陌生又阴森的地方,努力找着路。
终于穿越难行的石崖,她发现两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正坐着喝酒。
那两人满脸猥琐,看到吴星婵的那一刻,眼中顿时闪过邪念。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起身走向吴星婵,妄图调戏这位美丽的女子。
吴星婵秀眉微蹙,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出手。
只听几声闷响,那两个叫花子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打倒在地。吴星婵“唰”地拔出腰间锋利无比的青琼剑,剑指二人,声音冰冷地威胁道:“带我出去!”
那两个叫花子吓得面如土色,急忙互相搀扶着起身,连连点头道:“是,是。”
在龙岩石涯的深处,老诡头宇文螭正静静地坐在北墟皇陵宫殿中的短榻上,手捧着书卷,沉浸于字里行间。
死士黄子澄则神色肃然地守在门口,不敢有丝毫懈怠。
俄顷,有三个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正是吴星婵和带路的两个叫花子。
其中一人被吴星婵一脚踹倒,翻滚到黄死士的面前。
吴星婵手里拽着另一个叫花子后领,大步走来。
黄死士看到这一幕,不禁扬起嘴角,转头对里面的主上禀报:“小女娃来了。”
老诡头放下手中的书,抬眼往门口看了一眼,吩咐道:“给她点吃的,再给她喝点儿水。”
“是。”黄死士立即把水袋递给吴星婵,“喝点水。”
吴星婵在这石崖中迷路许久,早已口渴难耐。
她接过水袋,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水滋润了干疼的喉咙,她擦了擦嘴,感激地对黄死士点点头,把水袋还给他。
老诡头微微抬手,话音沉沉地说:“让她进来吧。”
黄死士对吴星婵颔首:“进。”
老诡头见吴星婵一脸踌躇,便说道:“没事儿的,进来。”
吴星婵谨慎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警惕,缓缓进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踏入这个令人不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