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握着拳,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照进来的一束暖亮,一身决策者的风姿,沉声道:“我与血狐蝶举办婚礼,在婚礼上屠傲送余冕走密道,出嘉陵关。”
舒千玹想到大师兄和她的婚约,暗自神伤。
她把那份神伤藏进心底,摆好两只碗,为自己和周子蘅倒上酒。然后强忍心中哀伤说道:“子蘅,我敬你。”
酒水满溢,舒千玹端起碗仰头痛饮,一饮而尽。
她藏着眼中的凄楚,轻声问,“子蘅,你真的爱血狐蝶吗?我知她心有所属。”
周子蘅抬起双手,轻柔地握住她纤薄的肩膀,话音轻缓地说:“怎么会,在我心里,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这都是权宜之计,而你呢,心里又爱着谁?”
舒千玹听到这款款深情的话,瞬间泪如泉涌:“我,爱自由,如果能选择的话,我选择自由自在。”
周子蘅深情地凝视着她眼中楚楚的泪光,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话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千玹,嫁给我。”
舒千玹顿时大惊:“我……”
周子蘅倾尽满腔深情,恨不能在这一刻把自己全部的柔情都给她:“让我陪伴你一生。你穿血狐蝶的婚服,与我成婚,血狐蝶帮助余冕他们在婚房内通过密道离开。”
吴星婵推门进来,娇笑道:“呦,婚房已经准备好,但是霍廷带的人紧跟在楼下,你快与我换衣服吧。”
舒千玹见到血狐蝶后,轻轻将周子蘅推开两步远,点头道:“好。”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周子蘅一眼,转身和吴星婵一同出去。
余冕和苦槐、阮无程等人低声讨论着婚礼和出关的事。
周子蘅终于得偿所愿,站起来向大家抱拳行礼,朗声说道:“大家都要去参加我的婚礼啊!”
余冕等人齐声说道:“恭喜,恭喜。”
周子蘅眼中那份春风得意难以掩藏,带着凯天大步流星离开,去筹备婚礼。
已历经百年的大越王土之内,命运的齿轮仍在徐徐而动,从未停歇,各方势力的生前身后事,如史诗般波澜壮阔地汇入历史长河。
龙岩石涯的北墟皇陵中,老诡头看着权倾天下的独孤岚,缓缓问道:“独孤岚,你身负独孤家圣血,何等荣耀与权力啊,你竟然愿意放弃这一切,来到这西荒,所为何事啊?”
独孤岚的脸上满是悲痛欲绝的神色,她声音颤抖地回答:“我这一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什么独孤圣血,对我来说就只是枷锁。”
老诡头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又问:“前面有两个字,一个生,一个死!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如果有不测,你可会后悔啊。”
独孤岚神色决然,毫不犹豫地答道:“我绝不后悔!因为今天,是我此生唯一为自己而活的一天!无论生死,我都要追爱而去。”
老诡头长叹着点了点头,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下令道:“可赞,可叹,黄化,送上圣皇太后独孤岚。”
独孤岚带着贴身蚀常呱呱,一路来到西荒。见了宇文螭后经过悬崖。
途经险峻山道,岚太后险些摔倒,呱呱舍身护主,不慎踏空,跌落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