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心挠肝的叶禾禾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索性追出去,一路小跑,在巷子外的大路上追上了陆松石。
她在他坚实的臂膀上掐了一把,气鼓鼓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见陆松石不回答,她原地蹦了几下,手叉腰,摆出一副必须要给个说法的架势:“今天不说清楚,你别走了!”
“陆哥!”伍瑞阳迎面跑过来。
叶禾禾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陆松石眉头蹙起,看向伍瑞阳:“什么事?”
“你们说正事吧,我走了!”叶禾禾眼神不自然地躲闪,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要跑。
陆松石速度更快,他一把拉住叶禾禾的手腕,将她留了下来。
“等会。”
叶禾禾哼了声:“不想等。”
“不是要我说清楚?”陆松石宠溺出声。
他其实心里知道,根本没啥能说清楚的。他刚刚所有的发言,都是随性而起,目的,只是想多跟她单独说几句话而已。
现在留下她,也是一样。
伍瑞阳的目光,落在了陆松石抓着叶禾禾手腕的地方,这已经抓了超过一分钟了,怎么还不放开?
关键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觉得不妥,还在对视。
什么情况,要公开了?
察觉到伍瑞阳在打量,叶禾禾后知后觉不自在起来,她挣开陆松石抓着的手,小声嘟哝:“你们先说正事啊。”
陆松石转向伍瑞阳,脸色迅速沉下去。
伍瑞阳哭笑不得,这也能怪他?
“我是来跟你说,何宗耀晕倒了,我们把他抬到阴凉处,他嚷着要找村医,说自己快死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来问问你。”
陆松石冷声:“给他身上浇桶水,他死不了的。”
“这……”
伍瑞阳看向叶禾禾。
叶禾禾态度更狠:“最好是臭水,馊水,让他晕倒也不能太舒服,不然他这次用晕倒逃避劳动,以后还会经常用这一招。”
伍瑞阳眼睛亮了亮。
看来,陆哥对叶禾禾的信任是没错的,他早上听到何宗耀来找叶禾禾,还挺担心叶禾禾又被忽悠呢。
心中对叶禾禾好感增加,他看了眼陆松石,状似无意开口:“何宗耀跟陈碧莲还真是挺有缘分,一个晕倒要被泼馊水,一个偷懒被抓罚做苦力。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