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任由叶母检查自己的手指,松垮的眼皮下,满眼温柔……
宁静的村庄,暗地里却是不平静。
张家。
张雪梅之父张老三,坐在木头椅子里,逼迫张雪梅把所有跟叶兵强的认识经过,私底下的接触全都说出来。
起初,张雪梅不愿意说,被鞭子抽了几下后,抱着疼痛的胳膊,哭哭啼啼全都说了。
张老三听完,眼睛眯起。
“他看上你了,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我……”张雪梅声音弱弱的:“我不知道他是看上我了,我以为,他是人好,心善。”
“蠢货。”张老三骂了一句。
张母则几步走过去,上前在张雪梅肩膀上拧了一把:“你个死丫头,什么意思,他人好心善,我们都是坏的?”
“不,不是。”张雪梅哆嗦着否认。
张老三瞪了一眼张母:“行了,别动她了,她现在可金贵着呢,咱们家的赔钱货,摇身一变成了金疙瘩。”
张母连忙讨好地对张老三笑笑:“这丫头随我,长得白,不然,叶家那小子能看上她?”
张老三嫌弃地看了眼张母,颧骨突起的脸上,满是被晒出来的雀斑和被风霜侵蚀的皱纹,哪还看得出白不白。
“明天我去找叶兵强,跟他谈娶你的条件。”张老三瞪向张雪梅:“你该怎么表现,心里有数吧?”
张雪梅心里知道,张老三的要求肯定是无理的,她不想让叶兵强被拿捏,但她更不敢反抗自己的父亲。
这么多年的鞭子抽打,她早就被打服了。
几秒钟后,她点点头:“爸,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
陆松石这一夜,兴奋得几乎没睡着。
他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并且得到了未来丈母娘的肯定答案。
只要他接下来把自己家那边的人搞定,他跟叶禾禾的未来,可以说是一片明媚,结婚的日子都可以用手指头掰着数数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兴奋,恨不得半夜就起来去把所有麦子都割了。
接着,马不停蹄赶回京市去。
第二天早上,公鸡第一声打鸣,陆松石就起来了。
他拿着扁担去河边挑了水,劈了柴,又把鸡窝收拾得干干净净。
叶母算是叶家人里面起床最早的,穿好衣服走出门,看到陆松石拿着扫帚在扫大门外的土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随即,又转身回了屋,打算睡个回笼觉。
未来女婿要表现,她干嘛吃力不讨好去拦着不让干,就让好好表现呗。
叶禾禾这一夜睡得同样不安稳,活了两辈子她这是头一次谈恋爱,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云朵里,浮浮沉沉的。
脑子里,更是时不时窜出有陆松石的画面,回味着与他相遇后的每一个细节,甜甜笑着睡去。
虽然睡得不安稳,但她却比平时醒来得早。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陆松石那张英俊的脸,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了,索性起了床。
大门外有扫地的声音,叶禾禾看了看斜对面陆松石那屋半开的木门,狐疑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