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涌出一股热流,叶禾禾连忙从柜子里拿出月经带,小跑去了厕所。
她本身是没有痛经这个毛病的,但今天肚子却微微有点痛。
“小妹醒了。”叶兵强站在院子里喊道。
叶母立时看向厕所,嗓音拔高:“闺女,你好着没?”
她担心叶禾禾晕倒在厕所。
叶禾禾弄好月经带,走出厕所,去洗手:“我没事了。”
睡了一下午,她苍白的小脸看上去不再那么虚弱了,飘上些许血色。
叶母大步走过来,在叶禾禾额头上摸了一把,紧张的脸色才和缓了些许:“幸好,没发烧。”
“妈,我挺好的,就是今天太晒了,走累了而已。”叶禾禾仰着小脸,笑了笑。
她这么虚,其实跟之前晕倒没什么关系,纯粹是生理期快到了,小肚子往下坠,连带着腰也酸,又被拖拉机那么颠簸,所以加重了这些反应。
余光扫到叶父拄着拐杖出了屋,叶禾禾连忙走了过去。
“爸。”
她喊了一声,黑眼珠滴溜溜扫过叶父被纱布包扎的胳膊和腿。
在叶禾禾被叶兵强背回来的时候,叶父就拄着拐杖,出来看了一回,这会儿听闺女喊自己,眼眶红了红。
他伸手,在叶禾禾脑袋上摸了摸。
威严的声音里透出满满得慈爱:“以后不许那么莽撞了。”
“嗯。”叶禾禾乖乖应声。
晚饭有鸡蛋羹,有红烧肉,还有好几样菜,外加一盆黄瓜汁。
叶禾禾吃惊地看着黄瓜汁:“大嫂,这是你做的?”
“我做的不好,本想让你尝尝,你没醒,我就胡乱做了。”孙雅英有几分不好意思。
天太热,家里人又都不在,叶荣荣想念爷爷奶奶,更想念他的小姑姑,想得都吃不下饭,孙雅英只好给他做小姑姑曾经做过的黄瓜汁。
虽然没叶禾禾做得那么好喝,但叶荣荣依旧是爱得很。
他每天喝着黄瓜汁,掰着指头数,小姑姑还有多久就会回来。
听到叶荣荣这么想自己,叶禾禾心头暖暖的,她伸出手指,在叶荣荣鼻头刮了刮:“奶奶有没有给你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呀?”叶荣荣好奇得睁大眼睛。
叶禾禾看向叶母,叶母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叶禾禾面前的碗里,不动声色道:“那都是小陆给你买的,我没资格动,要分,也得你来分。”
“……好。”叶禾禾低头笑了。
她当然知道,叶母嘴上这么说,心里肯定是想着给她机会,把这么大的摆功劳机会让给她。
吃完饭,收拾掉碗筷,叶母拦住了立马就要去洗碗的孙雅英。
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兴冲冲看着叶禾禾打开了叶母提回来的大包。
大包的最上面,放着松松软软的鸡蛋糕。
“来,先给爸妈一人一块,再给荣荣一块。”
分完鸡蛋糕,叶禾禾又把汽水分给大家,陆松石估计买的时候就想到了,足足买了十几瓶,够她挨个分完还能留下好几瓶。
想到体贴的陆松石,叶禾禾心里酸溜溜的。
才不过半天,她就想他了。
身后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叶大娘带着叶芳芳,走进了院子:“听说禾禾回来了,我们来看看,吆,你们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