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刷阴招吃尽了好处的他,早已习惯了张口就来,对女人更是从骨子里的蔑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遇到了陆松石,这招不灵了。
陆松石脸色阴沉,面露杀气:“你怀疑?照你这么说,只要你怀疑哪个女人不检点,你就可以上前用言语羞辱,对她们进行批评。哪怕,你没有丝毫证据?”
“我……”
“谁给你的权利?”
“……”
“回答我,谁给你的权利!”
陆松石修长挺拔的身形比钱涛高上许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钱涛,下颌线条绷紧,眼神锐利地像一把锋利的剑,不必高声不必发怒,自打一股威压与正气。
钱涛有片刻的恍惚,他好像在陆松石的身上,看到了军人刚毅的影子,可分明,看他外表,更像个小白脸。
副院长听不下去了,默默将脸转向墙面,开始放空。
院长也是一阵无语。
见过愚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几分钟后,王小玲和钱涛各自抱着私人物品,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俩人也知道了,陆松石不仅曾经是军人,还是为国家上过前线浴血奋战做过贡献的军人。
在这个国家还未彻底安定,前线依旧有军人在流血在牺牲的年代,羞辱军人家属,没让钱涛去坐牢,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街边,一阵恍惚。
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拜高踩低多少次,才从两手空空走到现在,有了体面又轻松的工作,竟然什么都没了。
王小玲心里也不爽极了,不过她家庭条件好,丢了工作也没啥大不了的,再找就是了,无非就是挨点家里人的骂,被教育几天。
令她最气的,是钱涛的态度。
她鄙夷地看了眼钱涛:“真没看出来,你不仅没眼色,还是个孬种,得亏我没同意你的追求,不然,真是瞎了眼了。”
“你说什么?”钱涛转头看向王小玲,目光阴狠,一步步逼近:“我可是为了你,才弄成这副样子。你不说补偿我,起码也得感恩我吧。”
“感恩?就凭你?你也配?我实话跟你说吧,这辈子我就算没人要,都看不上你,你一个乡下来的,你……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救命,救命啊!”
等众人冲上来,将趴在王小玲身上的钱涛拉开,王小玲的脸已经被打得挂了彩,嘴唇上有块肉都被咬掉了,流着骇人的血,她惊恐得放声大哭,而钱涛也因为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女人进行强暴,犯了流氓罪,被抓了起来。
这些后续发生的时候,陆松石跟张程远远看着,没有上前。
“活该!真是解气!”张程激动得一拳打在树上。
陆松石则是表情淡淡,他记下带走钱涛的具体派出所,转身对张程道:“走,去供销社。”
事情办完了,该去给老婆买吃的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