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来,女人也不一定是多么愿意生,只是没办法罢了。
避孕不够先进,生与不生,都是女人受罪。
叶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也感慨起来:“所以,这就是当初你追着何宗耀跑,我不同意的原因,女人本来就苦,遇上个没担当的男人,更是苦一辈子。”
“嗯,谢谢妈。多亏了你。”虽说那时候还不是她,但要不是叶母拦着,说不定她穿进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叶禾禾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已经差不多要睡着的蛋卷,压低声音对叶母道:“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身体的。放环和结扎我都不会去做,我让陆哥去买**。”
几分钟前她还对于这个问题害羞至极,可现在,她满脑子只有自己身体的安全。
羞耻?
不存在的,健健康康舒舒服服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当天下午,陆爷爷与陆大哥就离开了。
叶禾禾刚出月子,虽然可以走动,但也不能太过于劳累颠簸,只能将他们送到了门口,和蛋卷一起挥手说再见。
陆爷爷可舍不得蛋卷了,都已经坐上车了,又下来将蛋卷抱在怀里,亲了亲蛋卷的小手。
陆松石坐上了车,送陆爷爷与陆大哥去镇上。
吉普车发动,村里人都跑来看了,虽然大家没有像第一次见到小汽车那样稀奇,争着抢着要坐,还是都纷纷跑来看。
孩子们就更热情了,一路追着吉普车跑出了村子,又跑了好远。
等车子开远了,大家抓住回家的叶母,纷纷打探起来。
“不是说禾禾的婆家要把她接去首都吗,怎么我看着禾禾跟孩子没坐在车里?她不去了吗?”
“是不是只是来看孩子,不是来接她的啊。”
叶母仰了仰下巴,骄傲道:“禾禾她婆家早就叫禾禾去首都了,她不去,她说她要留下来陪我,跟亲妈待在一起,比去哪儿都好。什么时候我去首都,她才去,她可不是那种过得好就忘了老娘的,她啊,什么都想着我。”
众人一听,不禁赞扬起来。
“你这闺女,可真是生值了。”
“不枉费你疼她一场。”
叶母满脸骄傲:“那当然了,我家禾禾可孝顺了,我说要帮她带孩子呢,她说怕我累着,这不,让我回去休息。”
那些八卦的妇女,被迫听了一大堆叶母夸闺女的话,最后一肚子酸水离开了。
这些人没安坏心,但也并非好心,叶母知道她们就是八卦爱说闲话,也没打算跟她们交心,说实心话。
忽悠忽悠得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忽悠的话,有些人当真了。
比如叶大娘,比如张老三。
叶大娘跑去找叶芳芳,又是做饭又是洗尿布,忙活了大半天,才忸怩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芳芳,何女婿的家里人啥时候来接你进城?我给你们帮了这么多忙,到时候也把我接进城里去开开眼呗。”
张老三更是离谱,他听人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喝醉了,发了酒疯,跑到张雪梅嫁的那家,大喊:“雪梅,你没本事嫁能让我去首都的,起码要给我买吃买喝吧。不然,我就白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