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娇气,怎么,不服啊你,你想娇气你有那个条件吗,有人给你买火车票的睡票让你睡吗?”叶母一句接着一句回怼。
村民们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叶禾禾与陆松石直接回了自己的房子,他们这些天不在,房子都是由叶母打扫的,火炉里也一直烧着炭,最小火垒着,所以屋子依旧跟离开之前一样热烘烘的。
“哎呀,终于回自己家了。”叶禾禾伸了个懒腰。
其实京市的宾馆和陆爷爷家都不错,都住得舒服,但是自己的家跟别人的家,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她感觉进门的一瞬间,筋骨都软了。
陆松石的眼底,也浮现出微笑,并且在心底里计划着,要把在京市安家落户提上日程,她想要的东西,无论多难,他都会去实现。
更何况,并不是多难。
叶禾禾的确在火车上休息得不好,蛋卷交给了叶母照顾,她被安排和陆松石一起回屋休息,叶父叫住了陆松石说话,她便先回屋了。
简单洗漱过后,她上了床,几乎是脸颊挨到枕头那瞬间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然到了晚上,天黑沉沉的。
身边的枕头被子没动,显然,陆松石并没有随后来睡觉,她披上衣服出了屋,看到大家都坐在厨房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走进去,聊天的声音停了,叶母起身问她:“睡醒了吗,饿了吧,我给你热晚饭,你吃完再接着睡。”
叶禾禾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看了一圈,好奇发问:“陆哥呢?”
他不是那种没事往外跑的男人,大过年的,知青所的人一大半回去过年了,也没什么活计,没道理他不在家里。
“他去知青所了,跟你爸一起。”叶母说道。
叶禾禾脸上的疑惑更浓:“大晚上的,去干什么?”
周春娇立马回答道:“去处理何宗耀跟叶芳芳的事情了,何宗耀家里来人了,说是村里虐待知青,他们不服,要去找公安。”
“啊?”叶禾禾有点懵。
叶母把饭菜端了上来,放在叶禾禾面前:“你先吃,吃完了慢慢聊。”
叶禾禾连忙往嘴里扒拉了几口,瞪大眼睛看着叶母:“妈,你说吧,我可以边听边吃。”
“其实也没啥,就是何宗耀过年想回家去,被芳芳发现他竟然不打算带自己和女儿回去,所以跟何宗耀打了起来,把何宗耀打进医院了。”
既然进了医院,又昏迷不醒,肯定是要联系家人的,镇上的知青站点就联系了何宗耀的家人,让他们来照顾。
他们来了后,得知何宗耀在乡下结了婚,娶了个叶芳芳这样的悍妇,立马就不干了,说自家儿子是被骗被害了,于是,就跟叶大伯一家闹起来了。
从过年前,一直闹到了现在,还没个消停。
周春娇说起来还挺气愤的:“这个周知青的家里人也没一个善茬,你儿子都娶了人家闺女,孩子都生了,你还闹个什么,好像你吃亏了一样。”
叶禾禾倒是不惊讶何宗耀的家人会这样,毕竟正常的家庭,养不出何宗耀那样又渣又坏的儿子。
她把最后一口饭吃进嘴里,咽下去,对叶母道:“我去找陆哥吧,玉兰今年过年不是没回去嘛,正好也找她聊一会,我还给她带了个礼物呢。”
听到叶禾禾提起张玉兰,周春娇的脸上掠过一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