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姑娘说了,只要认准这两点,这亲就能退。
“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侍郎面色阴沉似水,满面狐疑,女儿言之凿凿必有原委,“你伙同其他女子要害娇娇?你跳水也是别有用意?”
余侍郎很自然的顺着余娇娇的意思往下说。
“世伯,我没有,我是真的为了救娇娇。”周庆盛真急了。
“你和齐青熙私会,你们算计我,算计这场寿宴,到如今明明是齐青熙是男子救起,外面的传言哪来的?你们还想把齐青熙的事情强按在我身上,你们是要逼我去死吗?”余娇娇整个人都在颤抖,打了周庆盛那个巴掌,是她两生两世的执念了。
说完身子再撑不住,往后就倒。
“世伯……”周庆盛还想狡辩。
周夫人一把抱住即便晕过去、还隐隐战栗的女儿,瞪着周庆盛红着眼睛嘶声道:“滚,你滚,你赶紧滚。”
一看面前失控的场景,余侍郎目光冷冷的落在周庆盛身上,一甩衣袖道,“世子,此事我必要查一个清楚,若真如娇娇所言,常山王府也要给我们府上一个说法,莫不是真的当余府好欺负不成?”
“世伯放心,小侄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府上姑娘的事情。”
事到如今,周庆盛哪里还能呆得下去,用力一跺脚,扔下一句场面话后仓皇离开。
余娇娇晕了过去,余府乱成一团,齐青黎和宣清郡主不便在余府多留,向周夫人告辞,周夫人感激的让人把她们两个送到门前,直说待事情了了之后,一定会让余娇娇亲自上门感谢。
齐青黎和宣清郡主一起离开的余府。
这件事余娇娇坚持认定她在白莲庵看到两个人私会就行。
有了私会的事,落水的事情就全是破绽。
这两句话,齐青黎方才车轱辘一般的对着余府的人说了几遍,她口齿伶俐,说的很清楚,甚至到最后余侍郎也听的连连点头,从起初的怀疑到后来确认这个事实。
当然,这个事实也有宣清郡主的贴子和宣清郡主为证。
和宣清郡主分开之后,齐青黎也不急着回去,这会着急的绝对不会是她,连连受挫的齐青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
齐青熙只会更疯狂。
去书肆挑了几本书和一些笔墨,特别还挑了一本游记,待回到平阳伯府,天色已经很晚了,鲁氏身边的婆子焦急的守在停车处,看到齐青黎下车,忙迎了上来:“表姑娘,方才定远侯府太夫人派了人过来。”
“人呢?”齐青黎看了看天色,她今天回来的是真的晚了,也就是出门的时候和外叔祖母说过,否则外叔祖母现在不定急成什么样子。
“才回去了!夫人让奴婢送了人之后在这里等表姑娘一起回去。”婆子道。
齐青黎微微一笑,齐青熙这是已经从常山王世子处得了消息,。
待到了鲁氏的院子,发现娘居然也在,两个人在灯下说着话,看到齐青黎进来,两个人的话停住了。
齐青黎上前行礼。
“黎儿,你祖母摔了,说是伤的颇重。”越氏皱眉道,“让你明天一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