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远儿往日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激了他,一定是有人故意不让他好,让他失了名声。”
俞姨娘哭道,伏地用力给齐延磕了三个头,“侯爷,远儿在边境的时候,可有这样的事情?怎……么,怎么才回府,就让人传成这样,现在……还……还闹成这个样子,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出门。”
看到俞姨娘额头上立时肿出的一块,齐延眼底有些怜惜,心中的怒意退了不少,平了平气后道,“来人,让这个孽障跪着。”
这是不再打的意思。
看着跑出去吩咐的下人,俞姨娘松了一口气,她是听到儿子出了事情之后飞奔而来的,这会力气用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到这府里才闹成这个样子的,这意思是说侯府和他八字不合?”太夫人看着被丫环扶起的俞姨娘,脸色沉冷的道。
这一场宴会以失败告终,看到几个老姐妹临走时。看向自己的怜悯的目光,太夫人火气也是腾腾的上来。
自觉丢了颜面。
“太夫人,妾身不敢。”俞姨娘急忙向太夫人行礼,而后咬咬牙道,“太夫人,远儿真的不是这样的人,远儿对轩儿一向关切,远儿也是因为……”
话说到这里看了齐青黎一眼,为了儿子,她得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
“说是二姑娘之前拦了远儿不让远儿去看大姑娘,远儿就被气到了,之后一个婆子过来,话说的不好听,远儿才说了那样的话,生气之下踢了婆子一脚。”
“俞姨娘的意思,是觉得都是我的错了?是我拦了二弟去见大姐的。”齐青黎抬眸平静的问道,“今天这种时候,二弟为什么要见大姐,大姐在养伤,行动不便,府里的人都知道。”
“远儿回京之后就没见过大姑娘。”
“所以,这是我的错了?”齐青黎反问。
“妾身……觉得那个婆子有错,那个婆子……”俞姨娘犹豫了一下,最后把事情推到传唤的婆子身上,是齐青黎让婆子过来传唤儿子的。
太夫人冷哼一声:“所以,是我的错了!我的人过去传唤远儿都是错?”
“太夫人,妾身不敢。”俞姨娘哪里还站得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好的两个孩子让你教成这个样子,要你何用。”太夫人冷声道,婆子是她的人,齐青黎向她借的人手。
“母亲,这事是意外。”齐延也很尴尬,他之前一直夸俞姨娘是个贤惠的,如今闹成这个样子,也觉没脸。
“一个接着一个的意外,还能是意外?你现在已经在养伤,如果再让远儿闹腾下去,最后还不定怎么样。”
太夫人意有所指的警告道。
齐延一阵沉默,摆摆手,让俞姨娘下去。
这时候有太夫人在,俞姨娘只能哭哭啼啼的退了下去。
“母亲,现在该怎么办?”齐延伸手捂住头,无奈的道,虽说事后太夫人给到府的宾客都送了一份厚礼,意思是请他们不要往外说这事,但这种事情,只要做了,还是会让人打听到。
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会有人说出去。
“青黎你也下去。”
“祖母,我去让人收拾二弟的院子。”
齐青黎知趣退下。
站到门外,齐青黎看向跪在院子里,一脸怨恨、尤自愤怒的齐云远,眼眸处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这才到哪儿,怎么就已经愤怒至此了!
事情当然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