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叔祖,我父亲这一次恐怕还得找您。”齐青黎提醒。
“他还敢来?”
越仲深怒了,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怀疑,手下意识的握了握
“原本父亲看中的应该是兵部的位置,但父亲伤的过重,之前还濒死,皇上让父亲休息三个月之后再述职。”
“所以,这兵部侍郎的位置他没了?”越仲深立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兵部最近该有调动,有一位侍郎年纪大了,原就要退下来,这事越仲深也是知道的,说完这话满脸震惊的看向这个侄外孙女,一个深闺女子,居然能看到这一点?
“三个月后,该退的已经退了,父亲恐怕坐不上兵部的好位置。”齐青黎道。
“三个月更替已成,兵部不可能空着位置等他。”
“那就需要找其他合适之处,外叔祖父,您觉得我父亲能不能坐上其他的侍郎之位?”齐青黎反问,朝堂上的事情,还得问外叔祖。
“工部有一个老侍郎可能也要退,礼部那……边有一位和之前江南的案子有些牵连,虽则不是他,家中子侄有牵扯,恐怕这位子也坐不稳了,另外还有一处……”
越仲深话说到这里看了这个侄外孙女一眼,这种事情原不该和她说的,但莫名的觉得该说。
这孩子还真的是让自己大吃一惊,关注的居然不是后院这一块。
却也对齐延越发恼怒,如果不是要护着越氏,一个女孩子哪里就要懂这么多。
“吏部呢?”
六部之中吏部为尊,如果说还有一处能比兵部好,那就唯有吏部了。
“吏部尚书年纪虽大,但精神还可以,而且这位置你父亲不可能坐上,倒是吏部另外一位身体一直不太好。”
越仲深顺着齐青黎的话想了想道:“之前听说因为身体的事情,先退下来,毕竟吏部的事情也多,他一直生病,也不可能总占着这侍郎的位置。”
“父亲若是进兵部,可以说是顺水推舟,但父亲如果想去其他地方,或者看上更好一些的吏部,恐怕就不是父亲的能力所能办到的,父亲在边境纵然有些人脉,在这京城还是根基浅了一些。”
齐青黎分析道。
“所以,他会找我?”越仲深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
“外祖父的一些人脉、外叔祖的一些人脉,在京中还有吧?”齐青黎道,她其实觉得不只是这一些。
曾经的平阳伯府人脉的确不少,和外祖父一辈的人年纪大了,大部分都回了京城,如今在各府任职的不少,但当初齐延能坐上主将的位置,这部分人也使力不少,不可能一直盯着这些人使力。
人情也有用完的时候。
她能肯定齐延会找到平阳伯府上,还有另外一件事,也是她后来查到的,隐隐指向当时的平阳伯府还帮了齐延一个大忙。
上一世齐延回京后很顺利,先是兵部侍郎,而后又往上走了走,而后居然还兼任了吏部侍郎,身兼两职,这是谁也没想到的,这事和平阳伯府还有关系,平阳伯府把一件东西给了齐延。
她现在就是过来要这东西。
“有!不只是这些,当日你外祖父过世,皇上还留下一个凭证,他日我们府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凭此物求皇上一件事。”
越仲深忽然想起一物,而后愤怒的一拍桌子:“他不会是还有脸肖想此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