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黎紧紧的跟在齐延身后,一步不拉。
楚王的庄门前戒备森严,带剑的侍卫紧紧的守着,看到齐延带人过来,再一次拦下。
有人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出来一个管事的,引着齐延进去。
齐青黎依旧紧紧跟随,一步不拉。
齐延看了齐青黎一眼,也没心思再说她,大步往里走去。
厅房内,楚王看到齐延,很是诧异:“定远侯的伤势好了?不是说要养伤三个月?”
“夫人出事,实在无心养伤。”
齐延苦笑:“不知王爷可知道我夫人的下落?什么样的贼人会冲到庄子上,对付一个病重的妇孺?”
楚王遇刺,就近的地方应该都已经查过,最可能知道越氏下落的便是楚王了。
不过他这话问的很巧妙,乍听起来是问越氏的安危,再细听就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在问的是贼人的消息。
“是刺客。”楚王纠正道。
“真的是刺客?”齐延震惊,瞳孔巨震。
“自然是刺客,本王受伤了。”楚王指了指自己的手肘,气愤的道,“差一点就没命,我儿……在庄子上养身体,那些人或者也是冲着我儿来的,本王一会就去向皇上禀报,有人一而再的容不下我儿是何意?”
“世子?”齐延不知道之前的事情,诧异的问,“世子也受伤了?”
“是本王的小儿子。”楚王一拍桌子,气愤不已,“之前故意让他落水,差点就没救起来,好不容易性命算是保住了,不得不在这里休养身子,居然又要行刺他,必是珏儿得皇上恩宠,那些人容不下他。”
齐延觉得这几个字他都明白,但这话里的意思却听不懂。
一位王爷的次子有什么好行刺的价值?
谁会去行刺一个无价值的王爷次子?
“王爷,这……是不是弄错了?”齐延神色古怪的道。
“没弄错,是真的有人要行刺吾儿!”楚王脸色铁青,愤怒的一口咬定。
“这……现在发现是什么人了?”
“黑衣人,不知从哪里来的,看身手就不是普通的人,该是训练有素的,这种人要么是死士,要么是暗中养着的亲卫。”
楚王虽则是个老纨绔,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
“府上的二公子现在如何了?”
“又晕过去了,我儿原就体弱,现在……又晕过去了,手上也伤到了,现在……现在恐怕更不好了。”楚王气愤不已,“这事,本王一定要禀报皇上,绝不沽息。”
“楚王知道这些人手是哪来的?”齐延试探道。
“不管是哪来的,但凡想让我儿不好的,都有可能。”楚王手一摆,大声道。
“就没有猜测到的方向?”
“有倒是有!”楚王皱起眉头,看了齐延一眼。
“楚王怀疑是什么人要对付府上二公子?是新仇还是旧仇?”
齐延道。
不管是新仇还是旧仇都不可能和他有关系,到现在他都没见过这位楚王府的二公子一面,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新旧还是旧仇?”楚王沉思,目光从齐延的身上转过,忽然落在了安静的站在齐延身后的齐青黎上,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