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老将军……有意见?”太夫人一惊,心头慌乱,儿子正是需要这些军中武将搭一把手的时候。
“老平阳伯虽然已经过世,但他当年的一些故旧好友还是在的,侯夫人是平阳伯府的遗孤,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侯夫人落到现在的地步,而且侯夫人素来都有贤名……太夫人,为今之计,还得请侯夫人早些回来。”
内侍提点道,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内侍离开,太夫人沉默许久,这才吩咐道:“来人,把俞姨娘带到佛堂去,以后她就是侯府的贱妾,一直住在佛堂祈福。”
齐延躺在**,他是在出宫的路上晕过去的。
平阳伯虽则身手差,但毕竟是武将世家出身,这个年纪拉着齐延进宫,居然还能小跑着过去。
若是往日,齐延也不会有事,但他现在伤着,的确也算是重伤,虽不伤及性命,身体也是没大好。
这一天奔波下来,又乍闻府里发生的事情,当时就差点晕倒,被平阳伯拉着见了皇上再出来,就经受不住了。
太夫人过来的时候,太医才下去。
看着儿子苍白憔悴的脸,太夫人越发的恼怒,用力一拍桌子:“我当时就跟你说,这事急不得,俞氏只能为妾,偏你一定要让她当正室,早早的把她的心都养大,甚至于还让她把轩哥儿给换走了。”
“母亲,俞氏是真的好,这一次也是儿子的错。”齐延苦笑道,“是儿子让她去越氏的屋子的。”
看儿子到这个时候还在维护俞姨娘,太夫人心口一股子气,喷喷的冲上来。
“你让她去翻找越氏的财物的?是你让她把越氏的屋子翻成这个样子的?是你让她去找越氏的嫁妆单子的吗?我看她就不是一个好的,偏偏这么多年把你迷惑至此?”
太夫人痛心疾首。
“母亲,俞氏是真的好……”
“行了,我不想再听你这话!以后离俞氏远点,她进佛堂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你若还想好,就远着佛堂,免得越氏看到又恼怒告你一状。你明天就去平阳伯府,把越氏带回来,再怎么样也不能和离。”
太夫人下了指令。
“母亲,越氏想和离就和离,又不是少不了她!”一想到自己今天丢脸丢到宫里,齐延一拍床沿,怒气不住攀升,“越氏不贤,不堪为妇!”
“即便如此,也不能和离!”太夫人冷声道,目光泛起阴冷,“越氏就算是死,也是齐家妇,她的儿女都在府里,怎么也不能容她和离。”
“皇后娘娘的口喻下来,是让你和平阳伯府和好,和越氏和好,你明天必须去平阳伯府解释,就算不能把越氏带回来,也得让她明白,你心……里的正室夫人唯有她。”太夫人态度强硬的道。
之前没有插手儿子的事情,是觉得儿子可以应对,可看看现在居然闹成这样。
“母亲……”齐延犹自不甘心,想到俞氏如今的处境,更是心疼不已,那才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行了,这事就这么决定,我让人准备礼物,明天你就算是带着伤也要去接越氏,礼数不能有半点疏忽!也是你不好,回府这么久,也没有去探望一下,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气?”太夫人斥道。
“行,明天我去!”齐延气愤至极,却不得不低头,怨恨又憋屈,“我明天就去把她接回来!”
齐延并不觉得这事有难度,越氏这么闹又不是第一次,往日写信也会闹一闹,自己如今都被逼着低头了,她还想怎么办?
等越氏回府,再想法子让俞姨娘离开佛堂。
解铃还需系铃人,事情是越氏惹出来的,越氏就该帮着俞姨娘脱困,到时候让她去宫里求皇后娘娘收回口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