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俞姨娘照顾了侯爷这么多年,还养了侯府的二位公子,侯爷又是一个念旧情的,自然会维护几分。”
太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颓然的感慨道:“果然,这嫡庶是不能弄错的,看看现在这……事,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太夫人也别烦恼,吉人自有天相,大姑娘这事未必没有转机,若真闹起来,大姑娘不好看,常山王世子就好看了?明眼人都知道,能谋算这种事情的人必然不会是我们大姑娘!当时来的人可都是常山王世子带来的。”
花妈妈继续道。
太夫人苦笑了笑:“现在只能如此,这事不是也得是常山王世子的!常山王世子不但谋算了这门亲事,而且还算计了楚王府的二公子,如果不是他带着周二公子过去,周二公子也不会出事。”
一件事不行,她就按两件,势必要常山王府低头。
太夫人自然知道这种事情真宣扬出来,后果绝对不小,结亲不成甚至可能结仇。
但眼下却不得不如此!
花妈妈暗中机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脸色大变。
虽则明白这封信过去,自家是强势的,但是主仆两个还是沉默下来,莫名的觉得势弱。
许久,才听到太夫人道:“青黎哪里去了?”
“去白莲庵给您请白莲庵主过来,祈一祈福,二姑娘说您身体现在不好,光秦大夫可能不行,还得去祈个福,念个平安经。”
“她就能请得来?”太夫人冷哼一声。
白莲庵主很有名声,基本上不会离开白莲庵,甚至到了白莲庵也不一定能请得动她。
白莲庵主之所以这么有名,不只是因为她是白莲庵主,还因为她有一手很好的金针手法,可以在念经之余还帮着针灸。
一边祈福的经文,一边针灸,带着祈福性质的针灸,效果更佳!
太夫人以前也去白莲庵,请庵主针灸过,迷糊间还睡了一觉,醒来后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只是白莲庵主说,她这祈福毕竟不是真的看病,最多可以舒缓一下。
祈福为主,针灸为辅。
但这相辅相成的法子让京城的世家夫人很是推崇,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夫人,每每说起白莲庵主,总是佛法厉害,针灸厉害。
只不这位却是很少离开庵堂。
甚至请白莲庵主祈福针灸,也很不容易。
“太夫人,既然二姑娘之前能请到白莲庵主替侯夫人祈福,而且还是一个晚上,说不得二姑娘也能请这位白莲庵主过府来。”
花妈妈出言宽慰道。
“白莲庵主若是来,太夫人也可以顺便再问问侯夫人的事情,有些话传着未必是真,总是直接问过才更放心。”
这话颇有几分其他的含义,太夫人缓缓的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等着白莲庵主过来!你准备笔墨,我先写信给……常山王妃……不……不给常山王妃,给常山王吧!”
比起常山王妃,常山王该更理智一些,不会闹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另一边齐青黎坐着马车离开京城,没有先去白莲庵,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