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吏部左侍郎的女儿在宫宴的时候不慎落了水,说是身边的丫环背主。”于兴禀报道。
“在宫里,只是一个丫环所为?”周景珏问道。
“是这么说的,但后来听说一位美人暴毙,没了。”于兴送上茶水,一边道,“之前选秀进来的,并不是很得宠,也没生下子嗣,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当时定位是美人,现在还是美人。”
周景珏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缓缓放下。
“奴才让人查过了,这位美人和左侍郎继妻是同宗的。”于兴继续道。
这里面显然还有一出伦理大戏,不过周景珏不关心这个,随口问道:“齐青黎没卷进去?”
这事关乎到左侍郎府上,但也关乎到宫里。
有些事情宫里宁可烂掉也不会让外人发现。
“听说那个行凶的丫环,是想说几句的,或者也想暴个名头压制齐二姑娘,只不过她还没说什么,就被齐二姑娘打晕了,满头是血的重新倒在水里,再捞上来也是晕了的,除了最初说的几句似是而非的话,齐二姑娘没听到什么。”
没听到什么?
周景珏弯唇一笑,“倒是一个聪明的。”
“奴婢觉得齐二姑娘一直很聪明。”于兴忙道。
周景珏斜睨了他一眼:“你倒是推崇她!”
“主子,奴才是真的觉得齐二姑娘是不同的,之前的事情,还有现在的事情,哪一件是好脱身的?可齐二姑娘偏偏就脱身了。”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告诉父王,和我八字相冲的不要,这还只是选,就有人落水差点命丧,若是真的嫁进门,还不得让两个人都直接丧命,冲喜,可不能了把我冲死!莫不是有人不愿意看我好?”
“主子放心,奴才这就去派人去禀报王爷!必然是如此了!之前害主子落水,之后又有人行刺主子,现在更是了不得,都不愿意让主子好好的,冲喜这种事情都不想让主子完成,分明就是要害死主子。”
于兴义愤填膺的道。
“再往前查一查,一个美人怎么够!不知道我是挡了谁的路,谁要这么容不下我!我不过是得了皇上的几点宠爱罢了。”
温和的声音说的却是最冰寒凉薄的话。
莫名的让于兴心头一阵寒栗。
“告诉父王,冲喜之事必行,若有谁阻拦,就是有意要害死我,哪怕是皇后!”
“奴才明白!”于兴心领神会,“这一次皇后说是替您选的,实际上还在替二皇子相看,根本没用心替您找人。”
“三品及以上的官吏上,还是嫡女,若让我挑了,二皇子怎么办?皇后也是真急了!”周景珏抬眼看向窗外,窗外白云朵朵,倒是一个晴天,“定远侯府要冲喜,给侯夫人冲喜,倒是和我异曲同工。”
于兴品了品之后,眼睛一亮:“主子是想……”
“我什么也不想,再看看吧!”周景珏玩味的闭上了眼睛,低缓的道,“权且先看着吧,先看看常山王府和定远侯府的冲喜一事。”
定远侯府的这个所谓的冲喜之事,突然之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倒是一件趣事。
“让父王也参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