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俞氏说的果然没错,你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贤惠的侯夫人了。”
齐延满脸失望。
越氏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标榜俞氏的好,这真不是来恶心自己的!
“侯爷,我意已决,我也上香禀报过父亲、母亲,禀报完后香烧的比往日快了不少,表示他们两位老人家在天之灵,也是同意的。”
“不过是烧的快了一些罢了,怎么就算是同意?越氏,你是越发的愚昧,这种事情居然也相信。”
齐延心口处有股火气,冲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侯爷的意思,母亲礼佛也是错的,也是愚昧无知?我记得我们府里不但有佛堂,还有家仙的神龛,难不成都只是为了这份愚昧?”
越氏眉目挑了挑反驳道。
“你……你真是不知所谓。”齐延蓦的站起身,一甩袖子就欲走。
以往他和越氏说不了三句话,一说到不顺心的地方就甩袖离开。
越氏什么也没说,只安静的看着他,甚至眼底有一丝嘲讽。
齐延走了一步,最后又停下,恼怒的重新转身,母亲说这嫁妆越氏不出,谁出?谁让熙儿是她的嫡长女。
“那天的事情真的就是一个误会,熙儿是如此,俞氏也是如此!她和你不一样,为了我她愿意舍弃所有,即便现在被所有人误会,她也不怨怪我,不会和我发脾气,闹腾出许多事情,她愿意为了我一让再让,只为了让你息事宁人。”
说到俞姨娘,齐延眼中闪过一丝情意,眉目也温柔许多,再不是对着越氏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什么都不要?”越氏反问,眼底讥诮,“侯爷是怎么答应我的,她又是怎么为妾的,还是贵妾?”
俞姨娘回京后,虽则不是平妻,却也是一个贵妾。
成亲之时,齐延其实是答应不纳贵妾的,对着越氏的父亲、母亲,许诺,此生只会有越氏一个正妻,以后就算有妾室,也是任正室可以发买的贱妾,绝对不会有其他女人可以让越氏不开心。
这话齐延早就忘记,现在提起,竟有种隔世的感觉,:“她根本没求名份,是我觉得对不住她,想给她一个名份,她生了两个儿子。就算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也得给她一个贵妾的名份,况且我也没让她当平妻,自不会碍了你的眼,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她们母子三人?”
解释的话最后又变成了斥责。
还真是讽刺?
平妻?他给府里报假信,可不就是为了让俞氏坐上平妻的位置,如今事情不成后,倒成了他遵守诺言的解释了!
还真是狼心狗肺的畜牲!
“等熙儿嫁了后,你也替俞氏正一下名,她如今因为一个误会被罚在佛堂,着实可怜,她的性子好,以后你只要不闹出什么事情,她必然会事事依从你,她和你不同,性子温婉、善良!”
齐延自以为是的安排道。
“和我不同?我在侯爷的眼中是什么样的人?恶毒的令人发指?”越氏冷笑,声音温婉中透着冰寒,“我倒很想知道,一个在主母出事的时候,大肆翻找主母财物的妾室,性子温婉善良到什么程度?”
在她曾经在意齐延的时候,这种话的确是能伤她的,现……在,现在她甚至觉得就算眼睁睁的看到齐延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动容。
这样的话现在只觉得嘲讽。
这个下贱的男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