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出事,甚至不会有人为他出头。
“有人要害我!”齐纪深艰难的道。
“怎么会?害你一个翰林院的小官吏做什么?像我们这种小官吏不值当那些大佬们下手,你又不是知道了什么隐秘的事情,或者会让大佬们丢名失利,总不会还是你之前落水救了人的事吗?”
同乡显然是不信的,笑着宽解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没有一定要娶那位姑娘,外面现在都在传那姑娘是自己上岸的,你也没多解释,算是默认了这事,总不能还怪到你身上吧!”
“可……能,他们就想让我死,毕竟我死了,就不会有人说出真相。”
纪深左右看了看,拉着同乡往角落里过去。
“他们……谁啊?”同乡茫然,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定远侯府?不会吧!那姑娘现在和你也没关系,再怎么样你也救了人家。”
“不是……是常山王府!”纪深咬咬牙,恨声道,眸色阴沉。
关乎常山王世子要和定远侯之女成亲的事情,他当然也是知道的,为此他更受同僚们诟病。
别人马上就要成为高高在上的常山王世子妃,他一个小官吏还想赖上这位姑娘。
这位定远侯府的大姑娘,名声也是忽上忽下的,一会说大不孝,一会又说还是孝顺的,为了生母,居然愿意冲喜。
侯府嫡女千女,愿意为生母做到这种地步,也是别人想不到的。
但也有人不信,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传言,这位侯府大姑娘的事情就很迷。
有人不信也有人信,总体来说,这位侯府大姑娘的事情也算是跌宕起伏,说什么的都有。
纪深和别人不同,他是亲身体会的,侯府派了婆子过来收买他,还提到了常山王世子,他当时觉得不好,如今所有的事情回忆起来,才发现这里面常山王世子是动了手脚的。
能考上科举的哪一个是笨人!
分明是常山王世子不愿意娶余府的那位姑娘,算计她落水又带着几个男子过来,想让外男救下这位余姑娘,他可以顺理成章的退婚再娶定远侯府的姑娘,
偏偏这当中出了差错,出了事的反而是定远侯府的这位姑娘。
这件事情的真相常山王世子是绝对不能让人发现的,不然不只是那位侯府姑娘,连他的名声也要被毁。
“常山王世子要害我!”纪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同乡不信。
“你跟我来,我好好的跟你说说。”纪深抬眼看向斜对面的一处茶楼,这事他一定要找人说说,就算他真的出了事情,也绝对不能便宜常山王世子,绝对不能死的无声无息,想到最近遇到的事情,背心处又是一阵发毛。
当初就常山王世子让他们去救人的。
如今为了除去后患,居然要把他这个当事人弄死。
同乡是大理寺的人,听说大理寺还在查贵人落水一案……
皇后被斥责,因为宫宴出事的事情,皇后被皇上狠狠的斥责一顿,当着宫妃的面,根本没给皇后脸面。
皇上拂袖而去,过来请安的宫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偷眼看向皇后暴红的脸,都知趣的起身离开。
皇上,怎么就来的这么早,这个时候过来,她们避无可避。
看着宫妃们一个个离开,皇后暴红的脸又青了,用力的握紧手中的帕子,眼底喷火,“来人,去请二皇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