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了不忍不行,眼下姨娘还被关在佛堂,甚至还被齐青熙打,他如何不恨!
“二弟能这么想是最好的,我在准备大姐的嫁妆,府里公中的银子兜转不开,都是一些简单、普通的物件,二弟若是有空,可以帮我去盯着一些吗?我还得去盯着其他的事情。”齐青黎道。
“二姐,能等我回来后吗?”齐云远犹豫了一下道,“等我回府后就去盯着嫁妆那边的事情。”
“可以!有劳二弟了。”齐青黎微笑道。
两个人说定,齐云远继续往外走,齐青黎也继续过去查看。
三十二担嫁妆就摆在院子里,有一些家具,也有一些简单的日用物品,大都取的现成。
说是三十二担,其实是拆开来的,真论起来,还会少一些。
如今分成三十二担,每一担都不算特别满。
而且还少了一担。
齐青熙派人过来说,自己准备这一担,说她那里会把自己的首饰带上,自己组一担,就算少了一些也无碍,表示既然是冲喜,也不必要太多的东西。
这话不像是齐青熙说的。
齐青黎只当她的确是这个意思,当下就答应了,所以这里最后只剩下三十一担。
府里忙的很,到现在还没有整理完嫁妆单子,准备发嫁的时候,再把单子直接给了齐青熙。
太夫人派花妈妈来看过,送了一些物件过来,之后就不再来,也没让人再送。
关于嫁妆的事情,全盘托于齐青黎去办,太夫人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表示有齐青黎办事,她放心。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越氏以后后悔、伤心,让齐青黎看着办。
齐青黎并没有在这里多留,府里的事情实在多,一个两个不是病着就是伤着,连太夫人现在也在用汤药。
整个府里好好的就只有她和齐云远了。
齐青黎走后,翠夏就在这里盯着,没多久,齐云远回来,让翠夏回去自己留下便行。
翠夏欣然离开。
看着翠夏的背影,齐云远目光阴沉若水,平了平气之后,转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下人都很忙,有人在贴红色的喜字,也有人在整理,摆放,齐云远让小厮取了一把椅子过来,就坐下廊下,看着下人们干活。
不过他也没坐多久,齐延派人过来找他,齐云远叮嘱了小厮,让小厮留在这里替他继续盯着,自己先去书房。
书房里,齐延的眉心都打结了,脸色阴沉,半点没有府里要办喜事的高兴。
小厮在门口战战兢兢,一看就知道方才被斥过,这会低着头,小心的在一边侍候。
看到儿子进来,摆摆手,示意他免礼:“你姨娘如何了?”
“姨娘病了!”齐云远沉默了一下道。
“请了大夫吗?”
“已经去请了,人出诊去了,一会过来。”齐云远方才出去就是去请的大夫。
“你劝劝你姨娘别想太多,以后一定不会委屈你们的。”齐延安慰儿子道。
“父亲,我们为什么不回边境去?我们可以一直在边境的?”齐云远忍了忍,没忍住,抬起腥红的眼睛,用力的握紧拳头,“父亲,这么多年我们在边境都过的极好,我们为什么要回来?我……我们可以一直留在那里的!”
说的激动处,声音竟有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