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不知,既是你整理的,必然就是你。”齐延二话不说,强压着齐青黎承认。
“父亲,您若真的要查,还得问问二弟,嫁妆最后部分是二弟在盯着,如果真有什么,二弟必然会发现。”
齐青黎缓缓的道。
“远儿?”齐延一愣。
“我之前忙的很,府里又没有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二弟看我实在忙不过来,就帮着我处理了一些事情,嫁妆当时也是二弟亲自去盯着的,父亲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还是问过二弟合适。”
齐云远很快被唤了过来。
看到儿子,齐延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和对二女儿的态度一个天一个地。
“远儿,你大姐的嫁妆是你在盯着的吗?”
“父亲,起初是二姐在整理,后来是我帮着去盯着,也没什么事情,管事们办的很好,我得空了就去看着。”
齐云远显然也是有所准备的。
“你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齐延皱眉。
“父亲,嫁妆里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齐云远反问,一脸的茫然,“我看二姐准备的嫁妆都很不错。”
“没看到这个?”齐延点手,小厮把染血的伤巾重新送上。
“这……这是什么?”齐云远吓了一跳,连退两步,脸色大变。
“你大姐嫁妆中的东西,有人偷偷把这东西放进了嫁妆中。”齐延沉着脸审视着儿子,只看到儿子一脸的震惊。
“这……这谁会故意这么做,这是谁和大姐如此不睦?要这么害大姐,大喜的日子出现一这种东西,大不吉利。”
“你真的没看到?”
“父亲,我真的没看到。”齐云远一脸正色的道。
如果是之前,齐延必然是相信二儿子的,他这么一个懂事、听话、聪明的儿子,怎么也不可能说谎的。
但这会却莫名的想起齐青熙摔了一跤的事情,真的就是意外?
“父亲,您若不信,可以让当时管事的过来,儿子就在一边盯着,也没做什么其他。”齐云远继续道。
管事的又被叫了过来,查问后的确没发现什么。
齐青黎把嫁妆都整理好,之后是由齐云远接手,中间还有管事的一直盯着,再查看了一遍,最后才是一抬抬上封贴上喜字。
待得完全封上,才不可能让人发现。
就冲这一点,这事就不可能和齐青黎有关系,齐云远接手的时候,还没有贴上喜字。
“父亲,贴喜字是昨天晚上全部完成的。”齐青黎提醒道,“若有人暗中动手,昨天晚上谁没有早早入睡的,就有可能!还有一点,这是大姐的东西,也不是他人能随便拿到的,先该问的难道不是大姐身边的人?”
“父亲,大姐身边的人您问过吗?”齐云远问道,往齐青熙的身上带了带,齐青熙的心腹都跟着去了常山王府,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太夫人自然是同意下来。
齐延沉了沉眉,觉得是这个理,这事现在不一定是自家府上的,还可能是常山王府的,跟着去了常山王府,就是常山王府的人。
抬眼看向常山王府的管事:“有问过熙儿身边侍候的丫环、婆子?”
这结果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管事的也傻眼了,事情这是又回到自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