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冲喜一说,听闻侯夫人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并没什么效果,倒是大夫接二连三的被请到侯府。
都说这位侯夫人现在的身体很差,当以静养为主,不能再劳心。
前事未了,后事又起。
之前是侯夫人差点被死亡一事闹的满城风雨,现在是侯府大姑娘嫁人一事,又把定远侯府冲到了新的高度。
这一次还带上了常山王府。
书房里,常山王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的长子,眼底失望。
“父亲!”
“你是怎么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的?”常山王反问。
“父亲,儿子不知道这事和熙儿身边的人有关系。”周庆盛脸色尴尬,他是真没想到,查来查去,居然还查到齐青熙身上。
是齐青熙身边的一个婆子替她换了伤巾后,随手扔在一边,就去忙别的事情,再回来的时候,伤巾已经不见,婆子以为别人拿走埋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至于后来这伤巾是怎么到嫁妆里的,就更说不清楚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齐青黎的手段。
最后一个盯着管事查看整理的是齐云远。
而齐云远也表示他就看着,并没有动手,怎么也不可能往里放这种恶心的东西。
周庆盛是没打算善罢甘休的,却被常山王叫停。
这才有了外面的这些传言,不是谁的错,就是下人不小心误放了。
“真查出来是定远侯府的一女一子做的,你会如何?”常山王冷冷的看着儿子,问道。
“父亲,如果真的是他们,儿子必不会罢休!大婚之日,他们居然做出这等事情,分明是故意恶心儿子。”
周庆盛气愤不已,想到齐青熙哭晕在他怀里的样子,既心痛又愤怒。
“然后呢?”
“然……然后?”周庆盛一愣。
“然后,和定远侯府大闹一场,闹的两家成为京中的笑话,才成亲就闹成这样,京中也唯有你。”
“父亲……可不能让他们欺负了熙儿!”周庆盛脸色暴红。
“齐青熙是定远侯之女,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若她真的和定远侯府离心离德,你又何必娶她为正妻,一个侧室足以满足你们两个的情义,最初的时候也不必为了她,得罪余侍郎,索性两个一起娶了不是更好?”
常山王反问道。
“父亲,儿子娶她不是因为定远侯府!”
“那是为了什么?”常山王反问。
“我……我是因为她这个人……熙儿温柔端庄,生性良善,当初算计余娇娇,也是我的主意,她起初也是不愿意的,是我为了和她在一起,才这么做的,父王,一切都是儿子的错。”
周庆盛被问的站不住了,撩起衣袍跪了下来:“请父亲责罚!”
“你是得好好清醒清醒,若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定远侯府,若不是因为她是嫡长女,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她为你正妻的!温柔端府,为他人着想?在你们一起算计余府姑娘的时候,就不是了!”
常山王直接戳破了周庆盛的自以为是。
心上人被父亲说的如此不堪,周庆盛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脸色暴红,羞愧不已。
“现在重要的是和定远侯府重捡亲厚,她是嫡长女,又是为了侯夫人冲喜进的门,怎么可以不和侯府亲厚?”
常山王警告儿子,下一句话,更是让周庆盛遍体生寒之余更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