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是真不知道,眼下知道了,很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怎么会是换,不是说搬吗?
搬走了,这里怎么样和二姑娘有什么关系?自有太夫人会安排!
这事太夫人知道吗?
高和觉得太夫人恐怕也是不知道的,怎么就要换了!
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眼下生意谈的居然有模有样的,谁能想到这位养在闺中,尚未及笄的女孩子,居然还能与人一来一往的谈着生意,丝毫不落下风。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还没来?
这生意成了,自己怎么办?
高和六神无主,心口急的要冒火,脸上却还得露出团团的笑意,颜公子身边的小厮为什么盯着他?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
“颜公子的意思如何?”面对颜公子其意不明的笑意,齐青黎很稳得住,只眉心皱了皱,坦然的问道。
“换也行!但是……”颜公子的声音拉长。
齐青黎没急着应声,长睫扑闪了两下,静听他接下来的话,这才是重点。
“府上还得贴补才是。”
“颜公子要贴补什么?”齐青黎并不意外,真论起来的确是这铺子差了一些,她方才说的都是优点,尽量不提缺点罢了。
这在心理价位之中。
“闻说原平阳伯得了一个砚台,如将军金戈铁马,很有气势,当初也是定远侯夫人的嫁妆之一,不知能否抵在这铺子里?”
颜公子提要求。
那块砚台?
齐青黎立时明白颜公子说的是哪一块砚台,那砚台上一世最后也落到了她的手上。
“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这是外祖父留给娘亲的念想,不能送于外人,况且这铺子是侯府公中之物。”
齐青黎解释了一句。
公是公,私是私,娘亲的物件绝对不能和定远侯府公中之物相提并论。
真不换,她就另外想法子,绝对不会让娘亲的物件,贴补侯府公中的铺子:“颜公子,我可以贴补一些银两,但不能贴补娘亲的嫁妆。”
这是最后的底线。
颜公子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也不生气,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温和的道:“既然如此,那就成交吧!”
齐青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没想到居然应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双方都有意愿,贴补的银两颜公子要的不多,也在齐青黎的底线之内,齐青黎就没和他还价,直接应下。
条件谈妥,接下来就是换铺子,这事最好是去官府做一个公证,盖个章,这种事情双方主人家可以各派出一个人,只要把地契、房契带到官府,留个底,交换好就行。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私下交换的,随便请两个公证人,按个指印就行。
“明天上午,我们一起派人去衙门公证!”齐青黎确定了时间。
“行,我同意!”
“不行,我不同意!”
颜公子的声音和另外的一个声音奇异的重合在一处。
门外大步走进来一个人,看到来人,高和大喜……